,“你对那些实验或者说那些实验而死的人是什么看法呢?”
“我来说?”流云有些诧异,不过也因梅比乌斯的点头而陷入了沉思,而在他思索了一段时间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大概就是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际遇吧,活着也好,死了也罢,成王败寇?不是这种说法,说到底,只是没有实权掌握自己的生死罢了,所以要我说啊,对这种事情做出一个评价的话,我也只是感到可悲而已。”
“真正危险的实验不是过家家,该死人的还是会死人的,我也只是对他们没办法掌握自己生死而感到可悲罢了。”
没办法掌握自己的生死而感到可悲吗?梅比乌斯摸了摸下巴,感觉这个回答非常的有意思。
而对面的流云则在说完这段话之后,又陷入了思考,当初那个张大叔算是用一个斗笠来纪念他的存在,那那个小伙子呢?
总不可能我明天一大清早跑到长空市去把那一个梯子给捡过来吧。
似
不过他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直到他听见了一声猫叫。
“喵。”
对哦,我猫为什么在梅比乌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