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流云对视了一眼,看着已经不剩多少,无法构成大气候的崩坏兽点了点头。
于是他们在其他人的注视下,直接掏起近战武器冲了下去。
“不是,还有真有人玩近战啊,”那个崴脚的后勤兵看着冲下去的两人一脸震惊,“这就是从对律者部队里面跑出来的猛人吗?”
事实上,就事论事,现在下去打一波近战也并无不可。
因为绝大部分的崩坏兽在之前那一炮的影响下,身体构造已经不算完整,而凯文和流云已经打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崩坏兽了。
你让他们把崩坏兽细细的切作臊子,不要见半点肥的在上面也不是没有可能。
话说崩坏兽有肥瘦之分吗?
一想到肥瘦之分,流云停下了手中正在挥舞的武器,难得的摸了摸下巴,看着边上散落的崩坏兽残肢陷入了沉思。
你说这东西能不能吃呢?
“砰!”一声脆亮的枪响打断了流云的思路,同时也打穿了从背后想偷袭流云的那只崩坏兽。
流云抬手对开枪的那个人竖了个大拇指。
呼,果然是魔怔了,竟然在战场上想这么多东西
等会清理战场的时候摸一点下去煮煮不就是了吗?
(请看一下作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