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鼻尖蹭着他的衣领,嘴唇贴着他胸口的布料,声音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棉花在说话。
“被人看到了。”
“没人。这个点,谁在这儿?”
“万一有人呢?”
“哪有,没看到。”他的声音低低的,胸腔震动着,那震动从胸口传到她的耳朵里,嗡嗡的,像一只蜜蜂在耳边飞。
“我才不像你。脸皮厚,城墙厚。”
“城墙厚的是你。这么多年了,我追了你这么久,你才松口。”
“那你还追?”
“追。你不松口我也追。”
“追到了又怎样?”
“追到了就抱着,不松手了。”
她在他胸口蹭了蹭,蹭掉了一颗眼泪,也蹭掉了一小块粉底。
他笑了,她也笑了。
“李默。”
“嗯。”
“你以后不许比我先死。”
“好。”
“你要活到一百岁。”
“好。”
“到时候你帮我剥橘子,我喂你吃。”
“好。”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那张被岁月刻了痕迹的脸照得很清楚。但他的眼睛没变,还是那双深黑色的、安静的、沉稳的、看人的时候不急不躁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现在全是她。
“你说话要算话。”
“算话。一辈子都算。”
风吹过来,桂花落了几朵。
她伸出手,接住了其中一朵,小小的,金黄色的,四片花瓣微微卷著,像一个小小的、被风吹皱了、还没有展开的梦。她把那朵桂花别在他胸前的口袋上。
“这是什么?”
“奖励。”
“亲嘴还有奖励?”
“对。表现好就有。”
“那我下次表现更好一点,是不是有更大的奖励?”
“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