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有多不一样?”
柳如烟伸出两根手指。
纤细,白淅。
却带着随时能弹出毒刃般的危险感。
“第一,血月魔尊嗜杀成性。”
她声音低了些。
语速也慢下来。
不再象看戏时那样漫不经心,而是多了几分真正的认真。
“这三个月,我和凌寒姐在冥界横扫时,不止一次听人提起他。”
“那些在鬼门关滚了不知道多少回的老魔修,只要听见他的名字,脸都会白。”
“他的血月领域,是用活人一个一个祭炼出来的。”
“不是法宝。”
“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论实战经验,他比万骨魔尊难缠得多。”
苏晨唇角微动。
没说话。
柳如烟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尸骸老祖更麻烦。”
“他的尸兵术,是天蟹魔域最阴毒的禁术之一。”
“三十万大军里,至少有一大半是被他炼化过的尸兵。”
“打死了,还能爬起来继续打。”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
桃花眼里的笑意完全淡了。
“最麻烦的是,他们这次是联手。”
苏晨眉梢微抬。
“所以呢?”
柳如烟笑了。
笑得很好看。
也有些无奈。
那不是演出来的无奈。
而是一个足够聪明的人,看到自己在意的人要去做一件极危险的事,明知道拦不住,只能把担心藏进笑里。
“所以苏郎你就算再能打,也不该一个人往外冲。”
她歪了歪头,声音又软又勾人。
可话里的意思很清醒。
“万一你在外面出了事,凌寒姐现在这个状态可护不了你。”
“到时候,我们三个孤儿寡母困在城里,多凄惨。”
苏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