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程度！

    沙瑞金从头到尾都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一个在前面冲锋陷阵的炮灰，一个在关键时刻可以毫不犹豫推出去挡子弹的肉盾。

    赵东来也是沙瑞金的人，但沙瑞金从来没有让赵东来介入欧阳菁的审讯，从来没有让赵东来沾手这些最容易出事的核心环节。

    沙瑞金把赵东来保护得好好的，却把他田国富推到了最危险的火线上。

    这种区别对待，田国富以前还可以用各司其职来麻痹自己，但此刻他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既然沙瑞金从来都没有将他田国富当成自己人，那么自己在关键时刻选择弃车保帅，保全自己有问题吗？

    田国富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斩钉截铁的答案，没有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

    官场上的游戏规则从来都是这样，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拿我当替死鬼，我就先一步弃你而去。

    这不是背叛，这是生存法则。

    这是每一个在权力场中沉浮的人都必须学会的最基本、最朴素的自保之道。

    沙瑞金可以怪他田国富不够忠诚，但沙瑞金首先得问问自己，值不值得这份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