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但现在呢？

    欧阳菁已经被移交给公安厅了，走的是正常司法程序，这意味着省纪委对欧阳菁的提级审讯以没有发现问题告终了，意味着李达康在死之前已经没有任何悬在头顶的罪名了。

    一个清白的人，在洗脱了最后一点嫌疑之后，选择了死亡。

    这不是畏罪自杀，这是以死明志！！！

    “沙，沙书记，我对不起您啊，欧阳菁在审讯室闹得厉害，动不动就以死相逼，而赵东来以手续和程序问题来问我要人，我也没有办法，所以我已经将欧阳菁交给赵东来了，所以李达康这个时候自杀，身上是没有嫌疑和污点的。”

    他在向沙瑞金坦白自己放走欧阳菁的全部过程，声音里的底气已经泄得一点不剩，因为他知道，这个雷是被他亲手引爆的。

    如果他不放走欧阳菁，那么李达康即便死了，沙瑞金也多少还有辩解的余地和空间。

    但现在，他把欧阳菁放了，李达康紧接着就自杀了，这两件事在时间线上的紧密衔接，将彻底堵死沙瑞金所有的退路。

    “他的自杀只会被解读为我们对他的政治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