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都没有。

    而沙瑞金自己的情况，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提级审讯欧阳菁的文件是他签的，给田国富打电话催促审讯进度的人是他，在李达康被逼到精神崩溃边缘的整个过程中，所有指令的源头都是他这个坐在省委书记办公室里拍板决策的人。

    要是这个罪名一旦坐实，他们就成了迫害一个市委书记兼任省委常委的人物自杀的元凶和罪魁祸首，这罪名可就大了去了！

    沙瑞金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连头皮都在发麻。

    省委常委非正常死亡，不是省里自己能盖得住的，消息会一层一层往上传递，直到最高层。

    一旦上面派调查组下来，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捋清楚，发现李达康是在欧阳菁被违规提级审讯、精神遭受巨大折磨的情况下走上绝路的，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那他沙瑞金的结局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别说他还想在赵家的事情上捞一些功劳了。

    单单是这件事情发酵起来，都可能被人大做文章。

    到时候，他能不能继续留在汉东省都尚未可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