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陈阳不想让沙瑞金为这件事情长期愧疚,那对沙瑞金不公平,对王馥真也没有任何意义。
死的人已经死了,活的人还得继续往前走。
“那就谢谢沙书记了。”
陈阳的声音很轻,但沙瑞金听得出来,她是真的同意了,不是碍于情面的敷衍,也不是被逼无奈的妥协,而是一种想通了之后的坦然。
沙瑞金略微放心了下来,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似乎松动了一点点。
他还担心陈阳固执的不同意呢。
如果陈阳不领情,那也就意味着王馥真可能也没有多久的活头了。
到时候他沙瑞金欠陈岩石和王馥真的,可真就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这样的人情债压在他身上,沙瑞金不知道自己的后半生是不是每天都得在愧疚中度过。
他还有一件事想问陈阳,那件事比调工作更棘手,比安顿王馥真更复杂,已经在心里盘旋了不知多少个日夜。
“对了陈阳,还有件事,你和祁同伟——”
他刚起了个头,话还没说完,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就从身后由远及近地传来,踩碎了夜色中的寂静。
“沙书记!出事了!”
沙瑞金话刚说了一半,白秘书就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看了一眼陈阳后压低声音道:“田书记说李达康书记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