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国富对这件事的敏感程度。
看着赵东来这般模样田国富更加来气,咬牙道:“赵东来!你别装死行不行?你就说你让我田国富怎么处理?”
他的耐心显然已经被耗尽了。
赵东来的沉默,在他看来不是反思,而是一种软性的对抗,是一种用沉默来拖延时间的消极战术。
田国富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犯了错不敢认,认了错不敢改,改又不知道怎么改,就这么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杵在那里。
“我是违背沙书记的意思将欧阳菁交给你带回去处理,还是将欧阳菁留在这里好好审讯?”
“我是给你这个面子呢,还是听沙书记的命令呢?”
“回答我!”
最后三个字,田国富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是他最后的通牒,也是他给赵东来的最后一次机会。
他已经把两条路明明白白地摆在了赵东来的面前,一条是忠,一条是义,你赵东来自己选。
赵东来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喉结上下滚动着,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被扔上岸的鱼,拼命地想呼吸却找不到一丝氧气。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田国富。
可在田国富的逼问下,他却又清楚自己必须回答!
“饭桶!”
“问题都没想清楚,立场都不坚定,就敢来我这里试探我,你来这里是过家家来的?”
“你好歹如今也是公安厅厅长了,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兼任副省长,结果就这拉胯表现?”
“你丢不丢人啊你!”
“真不知道沙书记是哪里看上你了,提携你这么个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