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眼色。
李达康立刻接过话头,“对对对,祁省长,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跟高副书记就是下棋的时候说急了几句,声音大了点而已。”
他太清楚祁同伟是什么人了。
祁同伟最恨的就是破坏大局的人在汉东省搞内讧。
现在他李达康拿着高小凤的材料来威胁高育良,这种行为在祁同伟眼里算不算破坏大局?
更要命的是他对高育良那些隐私知道的够多,但能不能拿出来用完全是两码事。
这些东西一旦公开,高育良就彻底摆烂了。
一个快要退休的副部级干部,被逼到在汉东省待不下去,被曝光婚姻隐私和社会性死亡,对他李达康有什么实际好处?不但拿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反而把炸弹引爆在自己脸上。
而高育良一旦摆烂信息就失去了所有价值,他手里这些东西也就不再是谈判的筹码了。
刘士林也跟着点头,甚至还指着茶几上的棋盘:“祁少将,是真的,刚才我们俩听到这盘棋一直在僵着,高副书记说我的黑子围得太死,我说他的白子占了四个角还不满足,说着说着就争起来了,李书记正好进来,在旁边看了几手,帮我说了句公道话,高副书记不太高兴,就越吵越大。”
他说完偷偷瞄了一眼棋盘,心里捏了把汗。
棋盘上的棋子虽然是那么摆的,但刚才高育良和李达康的争吵跟下棋隔着十万八千里。
如果祁同伟继续追问,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