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白跟了我这么多年,他的底细我一清二楚,他要是有问题,我沙瑞金的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那田国富,你的人呢?”钟盛国又转向田国富。
田国富摊了摊手:“我身边能接触到核心机密的就郑处长一个,老郑跟了我八年,从帝都跟我到汉东,我要是有二心他第一个跟我翻脸,他不是那种人。”
“那你怀疑我?”钟盛国的声音拔高,“我在汉东省连个自己人都没有,手底下用的全是田国富借调给我的人,我能泄密?我上哪泄去?”
说着他,转向沙瑞金,“沙书记,您上面的人我不了解,但能坐到那个位置,总不至于跟祁同伟有什么利益交换吧?”
“祁同伟在军方混,管不着地方的事,他在朝堂上也没什么根基,跟您那位老书记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会不会是您汇报的时候被人截了话?”
沙瑞金眉头紧皱,还未开口,田国富就抢过了话头,目光转向了钟盛国:“钟部长,你别光盯着别人。”
“你大哥那边呢?你大哥跟祁同伟他们之间有没有我们不知道的往来?钟家在帝都盘踞这么多年,跟各方势力多少都有些纠葛,万一你大哥跟祁同伟背后的人——”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