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佳时机。”
“体体面面地走,什么事都没有,等到了那个时候再退,可能就不是退休,而是……”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高育良这个人,说到底还是聪明的。
他能看到局势的走向,能权衡利弊,能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虽然不甘心,虽然舍不得,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手。
这就比很多人强太多了。
“老师,您能想通,我替您高兴。”
高育良苦笑着摇摇头:“高兴什么?我是被逼无奈,要不是你这小子步步紧逼,我至于这么早就退吗?”
祁同伟笑了笑,没有说话。
高育良忽然又开口问:“同伟,你跟老师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从你回汉东开始,一步一步,都在你的算计里?”
祁同伟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老师,有些事不是算计,是顺势而为。”
高育良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好一个顺势而为,”他说,“你小子,比我想象的厉害多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陈海被抓,陈岩石死了,赵瑞龙那边估计也快了,等赵家彻底倒了,沙瑞金那边也就消停了,到时候汉东这盘棋,就真的尘埃落定了。”
他转过身,看向祁同伟。
“我退下来之后,你有什么打算?让我去政协养老?”
祁同伟摇摇头:“老师,您放心我会安排好的,您这些年为汉东做了不少事,该有的待遇一样都不会少。”
高育良点点头,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