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对祁同伟有我自己的原因和考量,你没必要如此含沙射影,指桑骂槐吧?”
“你器重你这位学生没问题,你看好他的工作和能力也没有问题,但我是纪委书记,我考量的本来就和你们不同,我们视角不同你凭什么就非要让我和你们保持一致意见?”
“怎么?难不成你要在省委常委会议上搞团团伙伙那一套?”
“你要学那些腐败分子,顺你者猖,逆你者亡?”
“我是从中纪委调下来的,空降下来的,没有地方业务根基,但沙书记也是空降下来的,钟部长也是,甚至于你支持的祁同伟也是!”
“你就非要给我扣上个脱离群众的大帽子?你意欲何为?”
眼见局面似乎有些失控,刘省长皱眉,轻轻敲了敲桌子,“育良同志,众口难调,有人反对是好事,你确实没必要如此恶意揣测,抨击我们的纪委书记同志。”
高育良微微低下脑袋,“刘省长教训的是,我日后注意。”
刘长林轻轻颔首,对高育良这种反应还是比较受用的,毕竟高育良此前也没给沙瑞金太多面子。
所以此刻高育良能认错,已经给足了他面子。
不过这种事情,向来都是各打五十大棒,他教训完了高育良,又扭头看向田国富,“国富同志,你能不能坐下说话?堂堂纪委书记和个芝麻小官一样动不动就暴跳如雷,修养风度全无,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