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陆亦可的事情啊。”
赵东来坐下后唏嘘道,“幸亏您立场坚定,直接拒绝和陆亦可的联姻,要不然以陆亦可的心思肯定会甩了我的。”
赵东来很清楚,以祁同伟如今的身份地位,只要祁同伟愿意,陆亦可成为祁夫人几乎是板上钉钉。
毕竟,陆亦可本身也不喜欢他赵东来。
自然会遵从父亲陆国峰少将的安排,嫁给祁同伟利益最大化。
祁同伟笑了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感情的事,讲究你情我愿,强扭的瓜不甜,陆亦可同志有她自己的选择,我也有我的原则,你不用谢我。”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赵东来却能听出那份骨子里的骄傲和疏离。
祁同伟根本就没把陆亦可放在心上,甚至可能觉得是一种困扰。
赵东来心里清楚,以祁同伟如今的眼界和格局,别说陆亦可,就算是更高门第的女子,恐怕也难入他法眼。
他的世界,早已不是寻常人能理解和企及的了。
“不管怎么说,我都谢谢您!”
祁同伟打断赵东来的套近乎,“钟小艾的案件,调查的怎么样了?”
赵东来顿时一脸苦逼模样,“没有任何进展,程度尸体暂时已经被冰冻,案件已经定型为悬案了,如果陈清泉那边不出现什么证据,钟小艾牺牲的案件,也就到此为止了,没有继续调查下去的必要了。”
祁同伟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赵瑞龙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留下什么明显把柄等着让人调查他。
要是真有纰漏,赵瑞龙也就不敢还在汉东省其他地市活跃了。
祁同伟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换了个话题,“我让你留意陈海和侯亮平最近的动向,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