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国富则是轻轻皱了皱眉,对陈、侯二人在这种场合公然发难的行为似乎有些不以为然,但他作为纪委书记,主要负责干部纪律,对这种工作场合的迟到问题,在沙瑞金没有明确态度前,也不便直接斥责。
除此之外,他看祁同伟也很不爽,此刻不落井下石已经不错了。
其他的省委常委们,更是眼观鼻,鼻观心,如同老僧入定。
谁都看得出来,这表面上是批评迟到,实则是沙瑞金对祁同伟、李达康同盟的又一次敲打和试探。
沙瑞金不表态,就是一种默许和纵容的态度。
这时候贸然出声,无论站哪边,都可能成为炮灰。
于是,场面变得有些诡异。
一边是法警和检察院工作人员在进行生死之间的最后程序,肃穆而紧张。
另一边是省委大佬们沉默的等待,以及陈海、侯亮平两人得不到回应却依旧不甘心的低声诋毁与批判。
“我看他就是仗有军功,又是挂职,所以不把地方上的程序和规定放在眼里!”
“毕竟,他本就不是我们汉东省官员,可能随时都准备留下烂摊子跑路……”
侯亮平压低声音对陈海说道。
陈海冷哼一声:“目无纪律!这样下去,汉东省的政治生态都要被我们这位新上任的政法委书记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