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追踪到资金来源吗?”
“很难。”
陆亦可摇头,“这些离岸公司的注册信息都是假的,不过...”
她抽出一份文件,“我对比了丁义珍出逃前的资金流向,发现了一个相同的中间账户。”
侯亮平眼睛一亮:“也就是说,这些钱很可能都来自同一个地方?”
“极有可能。”
陆亦可点头,“但我们现在缺乏关键证据,无法申请跨境调查。”
侯亮平沉默片刻,目光扫过白板上“赵瑞龙”的名字。
只是根据他们的调查,赵瑞龙和高小琴早就不知去向,这条最直接的线索其实已经断了。
“继续查。”
“把陈清泉、程度这些人的人际关系网全部梳理一遍,重点查他们与赵家的交集,我就不信赵瑞龙能把所有痕迹都抹干净。”
接下来的整整一夜,反贪局灯火通明,不眠不休,侯亮平带领团队昼夜不停地梳理卷宗,从陈清泉担任法院副院长时期的判决书,到程度在公安系统内的晋升轨迹,再到丁义珍主管光明区项目时的审批记录,任何可能与赵家有关的蛛丝马迹都不放过。
然而进展缓慢。
每当他们找到一点可能的线索,很快就会发现关键证人失联、证据灭失或档案缺失。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总能在他们赶到前抹去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