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是因为在棋局上多次失利,以及对环境内的察言观色。”
“谭晓琳一个中校,在我面前尊敬有加,按理来说如果你是上校,大校,自然在我这个少将面前也会颇为紧张,该有的礼节肯定是不能少的。”
“要么,你们所有人都对我无感,但你没有阻拦谭晓琳行礼,也就意味着你默认了军衔低的给军衔高的行军礼,既然默认了你又不做,那么意味着你大概率不是上校或者大校,很有可能是少将级和我对等!”
“除此之外,棋盘也是战场,多次交锋三战三败,这种谋略和布局能力令人叹为观止,不是常年带兵作战掌控大局者,绝对不可能拥有如此心境魄力!”
“更不可能如此精准掌控战局!所以你的能力不在我之下!”
“至于言语上交锋,你处变不惊的姿态,完全是有少将之风范!”
“如此情况之下,我就是再蠢,也大概对你有了猜测,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区区陈海,做出这种蠢事来?”
“反正在高书记这里,我也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了,自然没必要将话说的太绝对,将事情做的太难了。”
祁同伟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可我怎么听说,有些人在军方疯狂打探我的底细,甚至手都要伸到军部去了?”
“这人,该不会是刘少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