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租的那个破两居室。
这是江畔壹号,归安县目前最贵的小区,姜临的大平层次卧。
宿醉让她觉得口干舌燥,身子也像散了架。
昨天晚上在皇家一号,王强那个大厂精英像疯了一样灌酒,连带着包间里的气氛也跟着高涨。
姜临虽然喝得少,但几个女人为了活跃气氛,也没少喝。
后来怎么回来的?
梁艾诺努力回忆了一下。
隐约记得是找了代驾。
再后来的事,就变成了一团浆糊,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画面和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梁艾诺慢慢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什么也没穿…
想到昨晚的荒唐,梁艾诺那张成熟风韵的脸上,不可抑制地飞上两朵红云。
她今年三十二了,结过婚,生过孩子,按理说早过了那种小女孩羞涩的年纪。
但在姜临面前,她总觉得自己像是一张白纸。
这个比她小了八岁的男人,有着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沉稳和霸道,把她整个人、连同她的心,全都吸了进去。
梁艾诺掀开被子下了床。
女人这一辈子,图个什么?
以前在省城,她以为图个爱情,图个有上进心的男人。我地书城 无错内容
结果呢?
前夫是个烂赌鬼,把家里掏空了不说,还留下一屁股债,逼得她只能带着女儿甜甜逃回老家。
那段日子,是她这辈子最灰暗的时光。
每天要看脸色,要赔笑脸。
为了省几块钱的菜钱,她能在菜市场跟大妈讨价还价半天。
甜甜也跟着她吃苦,连个像样的辅导班都上不起。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自从跟了姜临,成了听风茶舍的经理。
她手里过的是成千上万的流水,见的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前天,她回了一趟娘家,直接扔给那个平时就喜欢在背后说闲话的表嫂五千块钱,让她以后专门负责接送甜甜上下学,再包个一日三餐。
表嫂拿到钱的那一刻,那张原本刻薄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烂菊花,拉着她的手一口一个“好妹妹”,保证把甜甜当亲闺女一样伺候。
钱,是男人的胆,也是女人的底气。
有了钱,有了姜临这座靠山,梁艾诺才觉得,自己在这县城里,总算是像个人一样地站住了。
她收回思绪,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从衣柜里拿了件男士t恤套上,出了卧室,打算去厨房给姜临弄点早饭。
男人昨晚喝了酒,早上起来肯定胃里不舒服,得喝点热乎的。
江畔壹号这套房子的客厅极大,开放式的厨房在餐厅那一头。
梁艾诺光着脚走过去,刚转过拐角,就愣住了。
厨房里有人。
沈夕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个锅铲,正在煎鸡蛋。
听到脚步声,沈夕回过头。
两姐妹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
沈夕穿着一件姜临的白衬衫,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
头发用一根筷子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透著一股慵懒又性感的味道。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随后,两姐妹相视一笑。
很多事情不用说得太明白。
她们都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姐,醒啦?”
沈夕有些笨拙地把锅里的煎蛋翻了个面,“头还疼不疼?我刚才熬了点小米粥,马上就好。”
“好多了。”
梁艾诺走过去,帮着从橱柜里拿碗筷,“昨晚辛苦你了。”
“我辛苦什么呀,我还得谢谢姐呢。”
两人正说著话。
主卧的门开了。
姜临穿着一身灰色运动服,一边擦著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昨晚在皇家一号,虽然他没怎么喝,但包间里的气氛太热烈,王强和刘建军的吹捧,加上金大牙的效忠,让他的精神一直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
“老姜,洗好啦?快过来吃早饭。”
沈夕听到动静,端著两盘煎蛋和培根走了出来,放在餐桌上,又转身去盛粥。
梁艾诺则细心地把筷子摆好,又给姜临倒了一杯温水:“老板,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嗯。”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吃早饭。
气氛温馨,谁也没有去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