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雷公爷酸死
    “雷公,你在警卫连查一查,有没有姓宋的战士。”

    雷震愣了一下:“姓宋的?部长,您要找谁?”

    “不是找谁,”左向东摆了摆手,“就是查查。有的话,给我留意一下,看看这人平时表现怎么样,跟谁走得近。”

    雷震虽然不明白部长为什么突然对“姓宋的”感兴趣,但也没多问,点了点头:“是。我回去就查。”

    左向东又补了一句:“哦对了,那个姑娘周边也查查。她家什么情况,爹妈是干什么的,有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社会关系,都摸摸底。”

    雷震这回反应过来了,嘿嘿一笑:“部长,您是怕顺溜让人给骗了?”

    左向东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主要是以防万一,毕竟是身边的人,吃了亏,那就不好了嘛。

    顺溜那憨批,枪法准得邪门,打仗猛得跟不要命似的,可论起看人,那眼神比瞎耗子强不了多少。

    马榕那姑娘,看着是不错,但谁知道底细?

    万一家里有什么历史问题,或者跟国民党残馀有牵连,顺溜一头扎进去,将来麻烦大了去了。

    再说了,那姑娘叫马榕,听着就跟后世那个马某沾边,左向东心里头不踏实。

    查一查,放心。

    ......

    这几天,南锣鼓巷95号院这边的门坎都要被人踩烂了。

    后罩房这边可以说是门庭若市,来的人一拨接一拨,跟赶大集似的。

    很多当地的官员都来拜访聋老太,北平城医疗系统的、跟医疗相关的官员就不用提了,这大多数是左向东的学生,白求恩卫生学校那一批批带出来的,现在分散在北平各个医院、防疫站、药厂,听说老师在北平有个大姐,那还不赶紧来认个门?

    还有周边几个区的工委书记、区长,来的也不少。

    这些人倒不是左向东的学生,但刘琦那事儿在北平政界传遍了,谁不知道左部长的厉害?

    人家不声不响的,一个正县团级的书记说毙就毙了,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这大腿粗得没边了,不来拜拜码头,那不是傻吗?

    聋老太受宠若惊。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

    以前她是院里那个又聋又哑的孤老太太,谁都不拿她当回事。

    现在倒好,连区里的书记都上门来,一口一个“左大姐”叫着,客客气气的,腰都不带直起来的。

    但聋老太这人精得很。

    始终谨记一个道理:当你好起来的时候,会发现身边的人都挺好的。

    她知道这些人不是冲她来的,是冲她背后站着的那个人来的。

    所以她既不端架子,也不掉价,该客气客气,该装聋装聋,该装哑装哑。

    你来送礼?

    对不起,我耳背,听不见。

    再说了,我左家差你那三瓜俩枣吗?

    以前那是觉着自己就一绝户,明哲保身,财不外露。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