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队！拂晓队！”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即便回到了别墅。
似乎还萦绕在夏语桐和苏月瑶的耳边。
苏月瑶瘫在沙发上，怀里紧紧抱着刚刚进化不久的比比鸟。
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个傻子。
“比比鸟，我们赢了……我们真的进决赛了……”
“啾！”
夏语桐坐在地毯上，正小心翼翼地用伤药喷雾。
处理着冰伊布身上的伤口。
冰伊布很安静，忍着刺痛，只是虚弱地叫着，安抚着主人。
这场胜利，赢得太艰难了。
如果不是波波在最后关头进化。
她们的第一次大赛之旅，或许已经画上了句号。
林渊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托盘。
上面放着三杯冒着凉气的果汁和一些宝可梦食物。
他将托盘放在茶几上，把食物分给冰伊布和比比鸟。
“先补充一下体力。”
“林渊！”
苏月瑶抬起红肿的眼睛。
“你都看到了吗？我的比比鸟！它好厉害！”
“嗯，看到了。”林渊点点头。
“进化后的速度和力量，都有了质的提升。”
“最关键的是，你抓住了机会。”
被认可的感觉，比赢得比赛本身更让她激动。
夏语桐处理完伤口，也松了口气。
她抬起头，看着林渊：“另一场半决赛呢？”
林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屏幕上，另一场半决赛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获胜者的头像，被放大在屏幕中央。
那张脸，她们再熟悉不过了。
是林渊。
苏月瑶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屏幕。
夏语桐也呆住了。
决赛的对手，是林渊？
“这……这算什么？”
苏月瑶的小嘴张成了“o”型。
“我们自己人打自己人？”
“新人挑战赛的规则，就是淘汰赛，最后决出谁进入决赛。”
“我们三个一直赢，最后遇上很正常。”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刚刚还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两个女孩，一下子笑不出来了。
和林渊对战？
开什么玩笑。
她们能一路走到现在，靠的是谁？
是林渊的战术指导，是林渊对她们宝可梦的细致分析。
现在，要她们去挑战自己的老师？
夏语桐的心沉了下去。
她比谁都清楚林渊的实力。
那只美纳斯，她们甚至没有见过它出过全力。
还有那只神秘的拉鲁拉丝。
仅仅是偶尔展现出的超能力，就足以让人心惊。
怎么打？
根本没法打。
“那个……”
苏月瑶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开口。
“林渊，决赛的时候，你会……放水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夏语桐也蹙起了眉头，瞪了她一眼。
这种话，是对她们努力的侮辱，也是对林渊的不尊重。
“放水？”
林渊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
他拿起一杯果汁，递给苏月瑶，又递了一杯给夏语桐。
“为什么这么想？”
“我……”苏月瑶语塞。
“因为你们觉得打不赢我？”林渊的语气很平淡。
两个女孩沉默着，没有否认。
“那正好。”
林渊靠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果汁。
“就把这场决赛，当成你们的毕业考试吧。”
“毕业考试？”夏语桐不解。
“没错。”林渊放下杯子，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从幽兰之森到现在，你们成长了很多。”
“语桐，你不再是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研究员。”
“你学会了在赛场上相信你的伙伴。”
“月瑶，你也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你的比比鸟，会成为你最锋利的矛。”
“但是，这些还不够。”
林渊看着她们。
“你们的战术，你们的思路，都还停留在我教给你们的框架里。”
“但如果，你们的对手，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