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沿海的小镇。
天气变化来得太快,中午还晴朗着,下午三点刚过,海平面那头就升起了一堵黑压压的墙。
等镇上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第一波狂风已经卷着咸腥的海水拍上了码头。
浪头翻过防波堤,把停靠在栈桥边的渔船像玩具一样掀了个底朝天。
狂风裹着暴雨灌进街道,广告牌被扯下来横飞出去,行道树被连根拔起摔在路中央。
圣迭戈、洛杉矶、旧金山,一座接一座城市被风暴的羽翼扫过。
“CNM,开车啊,NTM不会开就去死啊!!”
“FQYMR,酸萝卜别吃,NM被消防栓上了啊!”
话音未落,枪声打响。
顿时叫得欢的人立马四散开来。
不得不说,人性是一个极为有趣的东西,范逸明的风暴虽然恐怖,但并没有彻底登陆,然而这些城市的人已经开始慌了。
而类似的情况并不止于此,洛杉矶东郊一个叫帕萨迪纳的小镇上。
这里离海岸已经隔了几十公里,风力虽然没有海边那么凶,但七八级的阵风还是把街道上的垃圾桶和自行车吹得满地打滚。
一个留着浓密络腮胡,穿了一件沾着机油印子的工装背心的白人壮汉从自家车库里钻了出来。
“狗屁的上帝,想赶我走?不可能的,你们以为搞点假新闻,整个天气控制器就能吓退我做梦?”
看着那漫天的乌云,罗恩狠狠的吐了口唾沫,随后从车库中拖出一杆雷明顿870霰弹枪,对着天空邦邦就是两声。
几秒钟就将枪内的子弹打完,罗恩还不解气的,迅速装弹,随后继续开枪。
“来啊!冲我来啊!”边开还边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