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三天不在,你就闯什么祸了吧?”
“今晚的宫宴,姑姑可去?”
洛璎睨了她一眼,“自然要去,怎么?”
“宴上圣人约莫会下一道圣旨,姑姑是长辈,父亲不在京中,侄儿不敢妄为,一切都凭姑姑定夺。”
“你这丫头少诓我。”洛璎伸出食指推开洛芾依在自己肩上的脑袋,“能叫你提前知晓的旨意能是什么大事?”
“怀柠要入东宫了。”
她语速飞快,洛璎疑心自己累出幻觉了。
“入东宫,为侧妃。”洛芾一字一顿的重复道:“太子亲口对我讲的。”
“怎么不早告诉我?你父亲可知晓?怀柠可愿意?”
洛芾不紧不慢的一句句回答着。
“姑姑这几日都在翰林院,我进不去,故而未曾告知。圣旨还未下,父亲那里我实在不知如何开口,故而也未告知。至于怀柠,这桩婚事是她自己争来的,愿不愿意她自己清楚。”
“简直胡闹!”洛璎怒而拂袖,“我去给三郎写信!”
洛芾扯住洛璎的袖子,并没有丝毫着急或是忧虑的样子,满脸写的都是“随便吧”
“姑姑,圣旨已经放在御案上,是木已成舟了。如今我们该想的,是这旨接了之后。”
她意有所指,目光灼灼地看着洛璎的眼睛。
“怀柠定然是回不去了。可她留在京中备嫁,家里该有个主事的人。”
洛璎对上洛芾的眼睛,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谁接了旨,谁就是洛家在京城的话事人。
论公,洛芾是世子,自然可以在洛珩不在时替自己的父亲做主;论私,洛璎是长辈,替弟弟照看孩子也在情理之中。
姑侄两人都能接这个旨意。
可若是洛芾来接,恐怕大婚之前,就离不得京城了。
洛芾也是昨夜才想通其中的利害,想明白为何太子会说“往后上朝的日子还多着”。
“你去点个卯便快些回来,我留下接旨。”
洛璎当机立断。
洛家有她做质子已经够了,洛芾绝不能被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