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
着屏风回话:“少阁主,有您的信,打……南境来的。”

    洛芾本因要不要回南境而烦闷,和乜南星玩笑几句才刚好些,可现在又有人提起南境触她的霉头了。

    她没好气的闷声打发走了墨儿。

    她气性大的很,稍有不顺心就要发火,乜南星已经习惯了她的小脾气,绕过屏风取来放在桌子上的信,熟稔的拆开。

    “莫子嗟。”乜南星念着信封的署名,“他的信倒是来的勤。”

    洛芾低垂的眸子猛的亮起来,“子嗟来信了?快拿来我瞧瞧。”

    “子箐总念叨他,也不见他回来见见。”大约是出于直觉,乜南星对仅有几面之缘的莫子嗟并无好感,总觉得这人眼熟阴的很,递信的动作也就有些不情不愿。

    “洛家军管理严苛,回家要写明住址,还要加盖一路上官驿的印章,也就归轩能不留痕迹的送封信,他不来是为我好。再说了,人虽不来,但他心里念着箐儿呢,回回写信都要问我的。”洛芾头也不抬地答。

    听洛芾还在为他说话,乜南星阴阳怪气的“哦”了一声,不顾洛芾不满的眼神,扯过那张脆脆的纸攥在手里,“针灸时切忌费神,拔了针再看吧。”他背着手神色得意,“我先受累替你保管。”

    洛芾半仰着头看他,刚准备说什么,就被乜南星按着额头压回枕头上。洛芾向外侧着头,正对着半蹲在面前的乜南星,笑起来眉眼弯弯,“谨遵医嘱,乜大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