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颛扫过周遭荒草,嘀咕了两句,寻摸出路来,往庙里去:“快来,明心。‘
沈颛唤人。
沈明心望着那扇窄小如肠口的庙门,又顿了一阵,才磨蹭着跟上去。
小庙分明有瓦遮头,却比林中还要凉上三分
沈明心进到内里,当即便打了个哆嗦,一股寒意如蛇从地砖渗来,顺着脚心直往上爬
幸好,沈颛快上一步,已轻车熟路地点起了灯,庙内一下亮了起来,如一盏明灯,驱散了潮寒与黑暗,也壮起了沈明心的胆
他慢慢动开发儒的手脚,走到对所有异样都好似全无感觉的祖父旁,同他一起,清理供桌,摆放祭品,
沈颛瞧他一眼,面露赞许
为显心诚,这些事都要由他们祭拜的人亲手来做,不能假手他人。这小兔崽子骄纵是骄纵,却也不是听不进去话的左性人,
围绕供桌而动的过程里,沈明心故意垂着眼,并不去看那高处的神龛
可不知是庙宇修建的巧思,还是怎样,那神龛便是大半沉没在昏暗中,也依然有着极基强烈的存在感,由不得他忽视。
到底还是没按住,在最后一样祭品摆放好后,沈明心心神莫名一抖,颤着眼睫,悄悄看向了神龛
神龛高大,足有两米高,内里一尊石像,与人等大,男子打扮,宽袍广袖,面目混沌,身绕九条黑臂为座,指提一点白荷作
光影缠绕间,石像仿佛正渗着一层不可见的灰浊黏液,神性洁净,而又污秽邪异
这就是虞县的神湘君
他的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