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玩家都已经知道,权、钱、色,前两者世俗,你大概率看
不上,而你最需要的神格碎片他们也拿不出,所以盘来盘去,就只剩下一个色。
“你因我栽在了上面,不管原因是什么,他们便都觉得有机可乘。纪澄川这次试探不是亲自动手,是因为他有自知之明且胆
小,但又不想放弃一点可能,所以只能使唤人来。以后.....兴许会有越多越多的人,越来越多的‘我’。
陆屿摇头:“不,只有一个你。
裴砚之立在几步外,笑了笑
,没说话
陆屿却品出了一点别的味道,长腿一抬,跨过了这早就想消弭掉的几步距离。他高大的身形盖住了落来裴砚之身上的灯光
令青年像道绰约纤美的影子,被他笼置
不高兴的话,打打我?”陆屿微微俯身,握起青年的手,嗓音低沉。
“打你做什么。
”裴砚之哭笑不得
他的手瓷一股细腻美好,随着陆屿的动作,抚上男人精壮的胸膛,眼底的阴郁在目光触及男人俊美无俦的面容时,尽数化作
温桑的水波,“我又不是傻子,别人的错,拿来怪自己的恋人。你是宝藏,也是巨龙,总会有人觊觎宝藏,渴望驯龙,错的是他
们,我的恋人哪里有错?
"我是有一点不开心,
”他眸光轻晃,“但这是我的问题,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是我该向你道歉.....
“不接受。”陆屿打断了裴砚之的声音
裴砚之一僵
“我不接受,”陆屿看着他,“上次你道歉,我可以接受,是因为那时候我们刚刚认识。但现在,我们已经是恋人,要共度
一生。刚才这样的情绪里,你可以踹我,骂我,和我打个天昏地暗,只要之后和好,原则是对的,就都可以。
“唯独不该道歉。
顿了顿,陆屿低声道:
“我不希望...你连在我这里发脾气的权力都没有
裴砚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的手按的明明是那片胸膛,却又好似在某一刹,穿过去了。穿过那些皮肉、骨骼,陷进了一颗火热柔软的心。
这鲕心大汤他快更被它灼伤,却仍舍不得放开口相死死篇紧拥住列火加身亦不原解脱
这刹那张狂的念头将裴砚之吓了一跳。
可几乎同时,某些犹豫不定的畏惧也从他的心底消失了。
他下了一个决定。
收回手,裴砚之转开了眼睛,嗓音轻轻道:
“还说自己嘴笨,不会甜言蜜语......陆先生要是嘴笨的,世界上就没有嘴甜的
了。
此时,农家院内恰传来声响,似乎有人出来了,
裴砚之顺势转身,向前迈步:
“走吧,男朋友,先回去,我的车还在一公里外,我是穿梭空间提前过来的。
他说了两句,陆屿却没声。
顿住脚步回头,男人还站在原地,
裴砚之看着他,微微扬眉。
陆屿回望他,沉默两秒,忽然抬手扶住了额角:
”我好像也喝了不少......”说着,他向前走了一步,身形微微一晃,似要跌
裴砚之回身,气息须臾便近
一只瘦削的手伸出,扶住了陆屿的胳膊,传递过来不属于夏日的偏低体温。
裴砚之道:“你也学坏了。
陆屿抬眼,歪斜的身躯被支住,却仍不正,而是依着惯性,电后至前,覆上了裴砚之的脊背
陆屿对裴砚之来说太热了。
那温度只隔两层单衣灼来,烫得他肩胛直颤,下意识要躲,却被陆屿的手掌先一步箍住,圈了腰与颈。
“为什么是也?”陆屿垂头,低沉的呼吸伴着若有似无的酒气,落在青年耳边
“谁还坏?‘
“我,”裴砚之道,“我还不坏吗?
陆屿沉吟,然后煞有介事点头:“那确实很坏了。
裴砚之瞥他
陆屿等起来,低眉凑近,裴砚之却侧头一避,手堂压住他结实的胸膛,推他:“别在这儿,夫巷子里“
裴砚之看到了农家院里的人,虽然离得有段距离,看不清这里,但他还是有点紧张。
陆屿一顿,猜到裴砚之可能是误会了。
虽然五天没见,确实非常思念,但这里随时会有人出来,不是亲热的地方,所以他将人骗来环住,只是想好好抱一下,没什
么别的想法。
不过.....
陆屿凝着裴砚之展露光下、难掩羞耻的眉眼,没作解释,只顺着他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