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拿了东巴的号码牌,最后再给他一个别人的以免东巴不能通过考试。
最后剩下的人都是高手,东巴到底能不能顺利的过关也不好说。
结果是他自己被摆了一道。
“其实有点没必要。”东巴对他挥了挥手。“我如果在意的话,这一个号码牌不会改变我的看法,我如果不在意,一个号码牌更不会改变我的看法。”
东巴对他的好意没有领情就是了。
“我倒是觉得可以做的再极致一些,不用管我的体验,虽然有各种各样的说法,但是疯子的念能力比较强也是实事。或者你开始就和我们结盟也是一个选择,说不准我会帮你。”东巴说道。
人或许都有这样的时候,想要证明一下自己。
“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不一定对,但是我会坚持下去。”酷拉皮卡说完也没理东巴就离开了。
后面他追寻窟卢塔族的绯红之眼时虽然也用了很多极端手段,但是似乎并没有杀几个人。
他同样立志杀光旅团,但是最终却没有杀旅团的团长。
对于生命,他看得很重。
在后期更是如此,在驶往暗黑大陆的船上,他帮助的是刚出生还是婴儿的王子。
是个计划没有任何好处的选择。
“嘛————其实他是有点不好意思面对你,这个人就是有点别扭。”雷欧力尴尬的说道。
“没事,猎人考试而已。就是会长也没当回事。”东巴摆了摆手,让他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