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良久,就在周宴沉怀疑他是不是又哪里说的不对要被大哥再揍一顿时,周靳白无声冷嗤:“我倒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做好了决定。”
周宴沉被这话说的脸上一热,低着头压低声音嘀咕,
“那还不是怕你吗?”
周靳白听到了这声嘀咕,却没心思跟他计较,只是淡淡开口:“爸妈那里,你不用管,我会去说。”
“很晚了,滚吧。”
周宴沉得了命令,暗暗松了一口气,
“那我回去了。”
转身走向门口,打开大门,又出了偌大的房子。
周靳白看着紧闭的房门,没多久,也出了家门。
一个小时后,周靳白回到唐洛卿租住的小区里。
今天阴天,没有月光,小区里的灯光却还是把偌大的小区照耀的昏暗,不至于让眼睛的辨识度最低。
他来到小区楼下,仰着头,看着五楼其中一个房子。
房子已经关了灯,窗帘也拉上了,一片漆黑。
可即便如此,周靳白却发现,他和唐洛卿之间的距离,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近。
“你下定不了决心,我却不能看着你一而再再而三被伤害。”
周靳白低低喃喃自语:“对不起,我要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