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么你告诉我……”
周靳白语气冰冷至极,周身气压降至冰点:“你是怎么做的?”
周宴沉一时间哑口无言。
“可是我……”
“没有可是。”
周靳白随手捡起椅子上的另外一副拳击手套,扔给周宴沉,冷冷开口:“戴上,跟我打一架。”
周宴沉这个时候的酒一下子就醒了大半。
看到熟悉的拳击手套,他吓的腿一软,当即坐在了地上惊恐的盯着周靳白,大声求饶:“哥,哥,有话好好说,你别打我了,你上次打的我疼了好多天,我身上的伤最近才好,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周靳白没接周宴沉的话,戴好拳击手套一步一步走近他,半蹲下来,居高临下睥睨周宴沉。
周宴沉狠狠咽了一下口水,更害怕了:“哥,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别打我行不行?”
本来还担心周靳白不会听他的求饶,今晚一顿打免不了,周宴沉都吓的浑身瑟瑟发抖。
可谁知,对方却懒懒掀了掀眼皮,站起来,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感:“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周宴沉一看有戏,想都不想连连点头:“嗯嗯。”
“好,那你……”
周靳白摘下拳击手套,低垂下眼睫,眸光说不出的锐利,冷戾:“跟唐洛卿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