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多敷衍,也会一直欺骗你。”
唐洛卿惊讶的再次张了张嘴,想说点儿什么,却发现无言以对。
周靳白说的对,她之所以拒绝和他在一起,主要原因就是这两个。
可最重要的,还是,她不太想再次开启一段亲密关系。
她是个低能量的人,和周宴沉的关系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热情。
她不想将来再为了谁哭,为了谁牵动着情绪。
周靳白瞥了一眼唐洛卿左手手腕上的红绳,眸色沉了沉,再开口时,语气不着痕迹低沉了些:“唐洛卿,我理解你的担心,也不逼你做任何选择,抱歉……给你造成了困扰。”
唐洛卿更不知道说什么了。
“吃饭吧。”
周靳白主动把一盘虾仁挪到了一边,示意唐洛卿继续吃饭。
接下来一顿饭,唐洛卿吃的很不是滋味儿。
离开之前,她瞥了一眼餐桌上一动没动的虾仁,有些可惜。
但也只能是可惜。
吃过饭,天色渐晚,外头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但却不是画画的好时间,于是唐洛卿约了周靳白第二天再找个地方画画。
次日一早,唐洛卿背着画具,走出自己家门,想了想,还是敲响对面的房门。
因为昨天周靳白说,让她今天出门的时候叫他一下。
可房门敲响之后许久,也不见有人来敲门。
唐洛卿犹豫着再次敲了敲门。
这次,倒是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
只是门打开后,唐洛卿却发现,门里面的男人脸色潮红中透着苍白,神色恹恹,似乎……发烧了?
跟着,周靳白晕倒在唐洛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