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莫名凝滞,甚至好像比在车子里时还尴尬。
“其实,奶糖还在等我。”
唐洛卿咬了咬下嘴唇,眼睫垂的很低。
似乎生怕周靳白再提出送她,唐洛卿索性从石凳上站起来,说道:“麻烦大哥等陆老爷子醒来后帮我说一声,我先回去了。”
话音落,唐洛卿快步走下亭子,甚至没敢回头看一眼。
从二楼亭子里下来,她径直离开了沁园。
而周靳白,目光沉沉的追着唐洛卿纤细的背影,看着她到路边打了一辆车,车子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男人才收回视线,麻烦沁园的管家帮忙跟老爷子打了声招呼,开车,离开。
另一边,唐洛卿回到宾馆,收拾了行李,退了房,坐上出租车,车子一路行驶到疃乐村村口,她下车,回了家。
先把奶糖从邻居家里接回来,唐洛卿弄了点晚饭,吃完躺在园子里的躺椅上,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月朗星稀,周围很安静,唐洛卿怀里抱着奶糖,脑子里很乱。
她望着天上的星星,鼻尖还是酸酸的,语气却平静的简直像在说别人的事:“奶奶,我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的难过了。”
时间,果然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与此同时,疃乐村村口处,周靳白背靠着车身,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这时,急促的手机震动声音响起,周靳白收回视线,摸出手机,电话那头传来沈特助的声音:“周总,苏乐琪从下午一点左右进去小周总家里,现在还没出来。”
闻言,周靳白攥紧了手机,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眸色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