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找回来,好不好?”
这一刻的周宴沉,是真的慌了。
以前唐洛卿哪怕再生气,也从来没有跟他提过分手,更不会狠心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可现在……
唐洛卿没有丝毫留恋的举动,让周宴沉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而周靳白,盯着弟弟的眸底愈发沉冷:“你脸上的伤,是你咎由自取,这不是你换取条件的理由,出去,我还要忙。”
“哥……”
周宴沉急的还想再请求一次,跟着对上周靳白冷戾警告的目光,他呼吸一紧,再不敢多说什么。
他僵在原地良久,知道他哥决定了的事情他根本毫无办法,只能颓然的耸搭着脑袋,转身,出了办公室。
室内重新归于寂静。
周靳白盯着周宴沉离开的背心,直到房门关上,他才缓缓收回目光,拿起桌子上摆放着的两个画框。
画框上,一个是二十岁一心投入绘画的周靳白,一个是十八岁在樱花树下灿烂微笑的唐洛卿。
不知过了多久,周靳白放下画框,缓步走出办公室。
将近两个小时之后,周靳白将车子停在疃乐村村口一处隐蔽的地方。
他下车,倚靠在车门边,仰头,入目,便是漫天璀璨星光和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