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沉一愣,大哥居然提醒他妈今天是他生日?
他大哥是什么人?
周氏集团掌权人,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连自己的生日都经常忘,怎么会记得他的生日?
难怪今天请假这么容易,他还以为是大哥不好意思拒绝唐洛卿才同意的,原来大哥是因为记得他生日,才这么痛快就批了假……
周宴沉心里升起莫名的暖意,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妈,我还有事儿,晚点再说吧。”
周宴沉匆匆挂断电话,掀开被子下床,一口气冲到主卧门口。
他抬手敲了敲门,声音沙哑中透着说不出的后悔委屈:“宝宝对不起,我发烧脑子昏昏沉沉的,所以刚才没控制住自己,对不起宝宝……你别生气好不好?”
“宝宝,我其实……其实就是想在生日这么重要的一天跟你更加靠近,拉进我们俩之间的关系,想让你彻底成为我的,我,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好想真正拥有你……宝宝,你出来,我们好好说好不好?”
周宴沉不停在门口说着各种好话,身体靠在旁边墙上支撑着,脑袋一阵一阵发晕。
奈何里面毫无动静,他忍耐的脾气渐渐上来了,心里又慌又气,咬了咬后槽牙,气不过扔下一句:“唐洛卿,你是不是不爱我?”
正想再说点儿别的,一直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唐洛卿已经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竹月色针织衫,牛仔裤,整整齐齐清清爽爽。
她手握着门把手,指节微微用力,眼尾还蕴着没褪干净的红,只是眼神相较刚才平静了很多,嘴唇紧抿。
唐洛卿抬眸看着面前脸色潮红中透着苍白的周宴沉,再瞥到他右边脸颊上不太明显的手指印,咬了咬嘴唇:“说够了吗?”
“宝宝你终于肯出来了。”
周宴沉松了一口气,一把想要将对方搂进怀里。
跟着,唐洛卿条件反射后退一步,眸底一片抗拒。
就连奶糖也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冲了过来,小小的身子挡在唐洛卿脚边,尾巴竖起来,仰着圆溜溜的小脑袋凶巴巴瞪着周宴沉。
周宴沉伸出的双手尴尬的悬在半空,眼底的委屈更浓了:“宝宝,我就是想跟你亲近一点,我是你正牌男朋友,但是在一起这么久了一直都没有跨出最重要的一步,那我,我会担心你不爱我,会很没有安全感你知不知道?”
听到这话,唐洛卿抓着门把手的力道加大了一些。
她不是不愿意,只是觉得还没到时候,可这些话,她跟周宴沉说过太多次了,他从来都听不进去。
余光瞥了一眼挡在自己和周宴沉之间的奶糖,唐洛卿弯下腰,抱起奶糖,说道:“周宴沉,我想,我们现阶段的确不再适合继续住在一起,我会尽快找房子搬出去。”
“接下来几天,我们都冷静点,给彼此一点时间。”
“什么?怎么又要搬出去住?还有给彼此时间是什么意思?宝宝……”
后面的话尚未说完,唐洛卿已经毫不犹豫关上了门。
她背靠着门板,纤细的掌心一下一下抚摸着奶糖的小奶袋,内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其实唐洛卿知道,周宴沉说的话不算错。
情侣在一起时间久了发生一些水到渠成的事是现在普遍恋爱关系,可她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
唐洛卿的记忆里是没有母亲的,听说母亲生她时难产走了,父亲把自己关在房间七天七夜不吃不喝,再出来后,阳光帅气的大小伙子成了沉默寡言再也没笑过一次的男人。
他拼了命挣钱,等辛辛苦苦给祖孙俩挣够了一百万,父亲在一个暴雨夜自杀了。
而她母亲,也是在一个暴雨夜,生下了她也永远离开了她。
奶奶说,父亲怕妈妈在另一个世界里受欺负去找妈妈了,说她会在这个世界好好保护她。
从此之后,唐洛卿就跟奶奶相依为命。
而奶奶很早之前就告诉过她,恋爱可以谈,但是某些底线必须要等到结婚之后。
她觉得这话没错,因为奶奶最爱她,不会害她,而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这些理由在周宴沉看来,就构成了不爱他的证明。
一阵手机震动声音响起,唐洛卿这才发现自己脸颊上不知何时已经一片温热。
她吸了吸鼻子,抹掉眼泪,拿起手机,看到是大学老师打来的电话。
电话接通,孙老师激动的说道:“唐洛卿同学,有个好消息,插画界大师谢老师这个月底将举办一场私人小型画展,他邀请了你,但是由于没有你的联系方式这才辗转找到了我这里,想让我给你邀请函,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