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白“嗯”了一声,目光淡淡瞥过旁边心虚低下头的周宴沉,脚步没停,径直走进总裁办公室。
门关上,周宴沉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他长长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要被抓去训话。”
这天周宴沉一直忙到晚上八点才被允许下班,脑子被项目填的满满当当。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家里,第无数次怀疑人生。
不是,他真的还有机会好好当个纨绔子弟吗?
客厅里,唐洛卿正窝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奶糖,电视里放着纪录片,手机上刷着租房信息。
其实唐洛卿住在哪里无所谓,反正她是自由工作者,工作地点也主要是在家里,只要周围交通便利,小区白天安安静静就好。
唐洛卿筛选了几个小区,打算等好闺蜜离开A市之后就抽空出去看看房子。
只是,怎么跟周宴沉开口说搬家,是个不大不小的难题。
说了,他肯定会软磨硬泡挽留,可唐洛卿天生心软,最扛不住周宴沉不停说好话。
正蹙眉出神,怀里的奶糖喵呜一声,用脑袋蹭了蹭她手心。
唐洛卿回神,听见玄关动静,抬眼,见周宴沉一脸生无可恋走进来,整个人蔫蔫的,像个被霜打了的茄子。
唐洛卿关掉电视机,手机随手放在茶几上面,开口问道:“怎么了?”
周宴沉叹了口气,走近,张开胳膊身子往前倾,条件反射就想扑到唐洛卿怀里求安慰。
可抱着奶糖的唐洛卿吓一跳,生怕奶糖遇到周宴沉受刺激而抓伤他,条件反射往后退了一步。
周宴沉结结实实扑了个空,愣了半秒才看见她怀里团成球的白猫,当即蹙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高兴的抗议:“宝宝,你就不能放下奶糖一会儿抱抱我吗?我也是你宝宝,你不能这么偏心。”
唐洛卿:“……”
周宴沉还想凑过去再说点软话,这时,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节奏很急,不知道是谁。
周宴沉瞥了一眼门口,一屁股瘫回沙发里,摆了摆手:“宝宝去开个门,我太累了,歇会儿。”
唐洛卿看着周宴沉满脸倦容的样子,没说什么,抱着奶糖走到门口。
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竟然是苏乐琪。
唐洛卿打心底里不喜欢这个骄纵的姑娘,因为她之前骂了奶糖,于是她抱着奶糖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
苏乐琪不耐烦扫了唐洛卿一眼,眼神越过她直接往屋里瞟,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的周宴沉。
她二话不说,直接从唐洛卿身边挤了进来。
“周宴沉你什么意思啊?”
苏乐琪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看着周宴沉,语气里夹杂着火气。
唐洛卿转身,看着苏乐琪闯进客厅的不客气样子,脸色冷了几分。
周宴沉没注意到唐洛卿情绪不对,看见苏乐琪,很是惊讶:“苏乐琪?你来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
苏乐琪轻哼了一声:“你自己看看手机,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为什么不接?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电话等了一整天。”
周宴沉忙了一天,压根没顾上看手机。
闻言,他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手机上有几通未接来电,全是苏乐琪的。
“你怎么给我打这么多电话?出什么事了吗?”
这下子,苏乐琪憋了一整天的委屈和火气彻底绷不住了。
她直接扑进周宴沉怀里,脑袋埋在他肩膀上,哽咽着控诉:“你不知道,我爸一大清早就发好大的火……”
话刚说了这么一句,苏乐琪眼角余光瞥见还站在门口的唐洛卿,嘴角一勾,又很快更委屈的说道:“说你们公司跟他取消了所有合作,我就想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结果你们前台不让我进,我打了你好多电话你也不接,我都快急死了,周宴沉,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周宴沉最看不得女人哭,唐洛卿除外。
唐洛卿的哭是安静掉眼泪,眼尾泛着红,睫毛湿漉漉的,楚楚动人的样子勾的人心尖发痒。
可苏乐琪这哽咽控诉的样子,只会让被工作折磨了一整天的周宴沉越发烦躁,太阳穴都突突直跳。
但他又不能对苏乐琪发火,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还只能耐着性子拍拍她后背:“好了好了,你别哭,多大点事。”
余光瞥见唐洛卿抱着猫正看着这边,脸上淡淡看不出情绪,周宴沉神情一紧,跟着推开苏乐琪,力道大的让她踉跄了一下。
然后周宴沉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唐洛卿面前,急急忙忙解释:“宝宝你别误会,她,她就是我从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