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度心疼道,“后来呢?他回去不会被罚了吧?”
慕斯文叹气,“后来他有半个月的时间都没出门,也没去上学,连期末考都错过了。”
虽然后面再见还是一如往常,问京墨也不说,但他觉得就是被罚了。
“那年暑假老大还被扔去训练营了,回来的时候不仅更冷了,煞气还变重了。”
另一边,应璞瑜阴沉沉的道,“你说你爹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见他似乎是想拿这个来威胁自己,京墨嗤笑,“就高兴呗,能有什么反应,他又不是不知道。能多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子,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京墨这么说,心底半点不心虚,本来就是事实。而且自家人知道自家人,就算他老头再怎么不认可,也不会在外面说自己看不起同性伴侣。
毕竟这可是法律认可的,他可不敢公然对抗反对法律,更不会在外人面前闹得家宅不宁,让人笑话。
边上的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自己缩成背景板。
唉,这俩小祖宗怎么凑在一起了?
京家和应家属于是世敌了,从他爷爷那一辈就政见不和,到他爸那一辈,更是吵得厉害,现在轮到他这一小辈,也是从小就势不两立。
而且更为巧合的是,京墨和应璞瑜都是小儿子,从小就被对比着长大。
京墨一直稳稳压他一头,以至于应璞瑜每次看见京墨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明明俩人也没啥交集,但他一见面却总爱撩架找事,京墨一度觉得他脑子有病,后来发现纯粹是性格扭曲且坏。
杨涛估计也是察觉到了这边的矛盾,过来劝道,“两位,来者皆是客,还希望能给我一个面子,咱们有事回头再说。”
京墨点点头,“不好意思。”要不是顾及着杨涛的生日宴,京墨真想把这家伙揪出去打一顿,教教他怎么做人。
但是对比起京墨的反应,应璞瑜却是嗤笑了一声,翘起了二郎腿,吊儿郎当的道,“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有空管着闲工夫。”
正在众人思考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宴会厅的巨大墙幕上竟然播放起了一段画面,正是当年杨涛的父亲,也就是杨正雄在云栖庄园杀人的那个片段,并且是循环播放。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杨涛,窃窃私语。
杨涛冷冷的盯着应璞瑜,“你放的?”
“你们怎么都喜欢冤枉人呢,和我可没关系,我只是提前知道了一点消息而已,好心提醒你,不感恩就算了,竟然还怀疑我。”
应璞瑜把刻薄发挥到了极致,“就你,还不配我出手,我等着看好戏呢。”
远处传来一个声音,“是我放的,怎么敢做还不敢当啊。我就是看不得有些杀人犯不仅逍遥在外,竟然还升迁了。
无辜百姓的孩子尚在受苦,而杀人犯的儿子竟然在大摆生日宴,真是可笑。”
杨涛敛起了脸上所有的笑容,对着应璞瑜说了一句,“那你且好好看着。”
说罢就转身朝那花臂男子走了过去。
“诸位也别急着审判,先看完。”看杨涛的这个表现,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现在发生的情况,淡定的好像胸有成竹。
话音刚落,循环播放的画面骤然切换。不再是当年杨正雄举枪的片段,而是一份份泛黄的,带着监察司火漆印的报告投影,密密麻麻的文字被放大在屏幕上,清晰得刺眼。
“当年云栖庄园十二命案,所有人都说是我父亲滥杀无辜,致使十二名普通人死于非命,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杨涛走到花臂男子面前,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报告,“可你们不如看看这份尸检报告?”
报告上显示,那十二个邪教徒早身上可是进行过虫族实验的,并且随身携带了炸弹。
“如果不是我父亲的动作快,那么被炸死的可能也不止十二人,毕竟那时候正值云栖庄园的旅客旺季。”
花臂男子根本不将他的辩解放在心上,冷笑一声骂道,“别以为你伪造
一份报告就可以将当年的恶事给掩盖过去。
当年的尸检报告是监察司公开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那就是十二个无辜平民,你拿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糊弄谁?
现在还想洗白?做梦。”
“当年公示的报告?”杨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冷意,“你说的,是被人替换过的那份吧?”
杨涛打了一个响指,画面再次跳转,变成了当年负责此案的监察司员的审讯录像。
那人面色灰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没错,是我换的报告。他们根本不是普通人,而是邪教徒,上头有人给我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