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嗯哼”一声,继续补充,“这还方便做很多事情呢,比如说借着私下会面的借口,交换情报,把黑市交易的赃款洗白,甚至联手做掉那些想动他们的人。”
蓝飞宇感叹,“还是城里人玩的花啊。”
消息能到他们手里,肯定是已经经过证实的了,边度不解,“所以纪委既然掌握了证据,为什么不动手,还要留着他们?”
京墨嗤笑的摇摇头,“谁知道呢,可能上头人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在没有想好解决办法之前,轻易动他们可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说不定会更麻烦。”
边度迟疑,“那我们?”
“我们可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如果议会长需要的是一个面面俱到的人,那就不会选我们了。”
京墨往后一靠,“正是因为我们年轻,拥有一腔热血,不需要考虑考虑老狐狸们的弯弯绕绕,更不需要顾及他们的面子。”
“他们怕牵一发而动全身,怕影响自己的位置,可我们不怕。”毕竟他们七人除了边度以外,也没有地位权势那种玩意儿,就指望着靠这次任务出头呢。
“所以我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边度骨子里还是比较嫉恶如仇的,所有对这种事十分的不待见。
京墨肯定,“嗯。”
当然,他们能注意到这两人也不全是八卦,而是他们的异常资金流入了一个云栖庄园,而这个庄园与三娘提供的邪教情报有关。
这一晚上,他们将一群人的信息了解的七七八八了,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让他们感到头胀欲裂。
而且还了解了帝都那极度黑暗的一面,一开始众人还义愤填膺,越到后面就越是见识到了人性的黑暗,简直太恐怖了。
有些人身上则是干干净净,查不出半点的蛛丝马迹,而且风评极好,比如议员平忻畅。
本来不应该怀疑到她身上去的,但是纵观她的升职履历,要么是对手被爆出了黑料,要么是出了意外,甚至还有主动放弃晋升的,每次总是幸运的轮到她升职。
而且这一查还没有任何她对出手的信息,真是把干干净净贯彻到底。
边度也忍不住皱眉,“从基层一路上来,履历完美得像模板,捐款、公益、公开财产,连一笔不合理的消费都找不到。”
真的有这么幸运的人吗,既没啥大背景,也不耍手段,就能安安稳稳的晋升,京墨表示怀疑。
维托趴在桌子上摆摆手,“我不行了。”
京墨也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各个精神萎靡的众人,“先休息吧。”
闻言,他们一个个像被按下开关的木偶,瘫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
“我眼睛都快要看不清字了,感觉那些议员的脸都在屏幕上飘。”
“议会长还真是说对了,这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啊。”
“希望能趁着这次清理,一起打包带走。”
“可不是,留到后面我都怕他们通敌叛国。”
“之后和虫族的战争肯定会越来越激烈,现在不清理掉,说不定后面还没时间没精力收拾他们。”
第二天一早,几人收拾东西就前往云阙阁,打算去一探究竟。
他们既称不上高调,也没有刻意伪装成低调的模样,就如同一个正常的队伍在结束任务之后过来享受享受。
几人在层层身份核验后,在穿着定制制服的专人陪同下,坐了一趟平稳得几乎感觉不到颠簸的磁悬浮车,才算真正踏入了云阙阁的内部。
刚一下车京墨就道,“不用跟着了,我们自己逛就行。”
“各位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通过手环呼叫我们,”陪同的侍者微微欠身,语气温和却带着分寸感,“阁内所有区域都已对你们开放,祝各位体验愉快。”
说完后侍者便识趣地退了下去,连脚步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一看就受过专门的训练。
几人这才慢悠悠地迈开步子,除了京墨和慕斯文之前就来过这,对这里还算熟悉,其余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周遭的景象勾住。
只一眼,边度就感受到了云阙阁的建筑低调奢华有内涵,每一寸都在燃烧着金钱。
京墨停在一面墙前,指尖轻点墙面,原本平整的墙面竟缓缓亮起全息投影,投射出整个星系的星图,连星轨的运转都清晰可见。
安迪忍不住惊呼,仔细摸了摸,“这面墙的材质,不会是几近灭绝灭绝的月银石吧?”
“据说一公斤的价格,就抵得上普通星舰的造价。”
安迪在这方面,就是权威,她说的话肯定没错。
其余人听到比安迪的反应还要大,“我去,什么玩意儿?”
看着这栋楼采用的用的全是这样的材料,他们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他们想过有钱人的生活,但是没想过有钱人是这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