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所及,是比他们的时代超前数千年的文明盛景,普通人不需要依靠机甲也能上天入地,不同的星球之间只需要一道空间之门便可连通,种族间以能量构建的璀璨奇观,无数强大的文明在此共生。
而在这万族林立的寰宇之中,还有一个最强大的种族,神族,他们数量稀少,但实力强大。
众人的意识如游鱼般畅游其间,亲眼见证着不同种族的生活,探索宇宙边缘的未知奥秘。这份祥和与繁荣,像一幅缓缓铺展的画卷,让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片从未见过的美好之中。
直到那道裂隙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天空,带着腐蚀气息的虫族如同潮水般倾泻而出,啃噬着途经的一切。
起初,万族并未将这些外来者放在心上,有文明将其当作可供研究的新奇物种,甚至有文明呼吁接纳他们,但直到虫族的利爪撕开了他们星舰的装甲,强酸融化了能量护盾,他们才惊觉这并非普通的入侵。
在双方交谈无果之后,局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
起初只是局部战争,即便有些种族被灭,但秉持着不关我事,高高挂起的心态,局部战争进一步扩大。并且此时天空中的裂隙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种族不得不参与进来。
虫族的繁殖力与战斗力远超他们的想象,它们的虫群像瘟疫般蔓延,吞噬着一颗又一颗星球。
可寰宇的万族却陷入了各自为营的僵局,神族高傲,不屑与低阶种族联手,老牌文明互相猜忌,不愿共享技术,弱小的种族则在夹缝中挣扎,无人伸出援手。矛盾与隔阂,成了虫族最锋利的武器。
它们精准地攻破了几个文明间的交界地带,建立起第一个稳固的根据地。从此,虫族以这里为跳板,源源不断地向外扩张。
而边度等人站在上帝视角,清晰地看见寰宇的宇宙本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淡金色的本源之力如同被无形的吸管抽走,顺着裂隙源源不断地流向虫域。
寰宇的法则在松动,星核在冷却,万族的力量在本源的流失中持续衰减,而虫族却在汲取本源的过程中愈发强
大,虫群的数量,个体的战力都在疯狂飙升。
此时万族终于慌了,他们尝试过结盟,却为时已晚,仇恨与猜忌在他们中不断蔓延,没有人能信任另一个在困境中冷眼旁观,甚至落井下石的种族。
最终,神族和其他强大的种族不惜以爆炸试图结束这场漫长的战争,可爆炸的余波散尽,裂隙依旧存在。只要虫洞未被关闭,虫族的入侵就永远不会停止。
他们失败了!
本源被持续窃取的寰宇,终究失去了抵抗的力量。曾经辉煌的文明一个个覆灭,而寰宇也成了虫域的殖民宇宙。
当最后一丝本源之力被抽离,整个宇宙在绝望的寂灭中走向了毁灭。
而此时,所有的画面在他们的面前破碎,化作一个黑色的小球划破时间裂隙,一个熟悉的宇宙缓缓展现在他们的面前,属于他们的宇宙还在,一切都还有机会。
他们大概知道了祂想要表达的意思,有些事情光靠一个人,一群人,乃至一个国家都是没用的,必须得大家联合起来,共同努力。
而且他们大概也搞清楚了本源之力的掠夺方式。
以连接两个宇宙的通道为途径,金色光芒越盛,代表他们能获取到的本源之力就越多。反之,通道越漆黑,则表示寰宇流失的本源之力就越多。
至于最后要怎么关闭虫洞,那只有等寰宇比虫域强,并且宇宙成功升级,寰宇自然就能关闭通道。又或者到那时候,虫域会主动断开链接也说不定。
在他们的意识苏醒的时候,边度还在原地趴着,京墨几人也习惯了,知道是怎么回事。
果不其然,在所有的画面消散之后,边度又被祂召见了。
也不知道二人见面的时间有多久,边度先把想问的问题给问了。
“这个是吞金兽的那个平行宇宙?”
见边度那么着急,祂倒是笑着点点头,很配合,“对。”
边度摸了摸下巴,“它不是说它那边没有虫族吗?”
“它一个偷渡的小东西,能顺利来到这,怎么可能完好无缺,丢失点记忆而已,很正常。”
祂顿了顿,继续道,“它还能保留那个传承图书馆,都算是我花费了点力量给它走后门了。”虽然最后的目的还是为了边度。
闻言,边度哂笑一声,换了个问题,问了一个他想问很久的话题,“为什么我看不到抗精神污染药剂的最终版本啊?都给他开这么大的后门了,也不差这一点吧?”
“不是不想,而是不行,有规则限制的。”祂又不傻,教边度就是在帮祂自己,问题就是做不到,能留下那么多的消息都是极限了。
“你不是宇宙本源吗,什么规则能限制到你?”
“我只是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