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扑面而来。
傅尘就坐在堆着废弃机甲零件的角落里,少年的身形被阴影笼着,听见动静也没抬头,手里正用一块擦布反复打磨着一把断裂的合金刃,动作熟练得像在对待自己的肢体。
边度进去转了一圈,然后在他的面前蹲下,“听说你的异能有罕见的伴生病,我能看看吗?”
闻言,他也终于抬起了头,有些诧异,“你来就是为了这个?”
“哦,那倒不是,我来自然是为了邀请你加入我们,至于刚问的那个,纯属私心。你懂的,医疗师总是抵挡不住这些。”
傅尘倒是不介意,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大方的伸出左手,挽起训练服袖口。
那不是正常的肤色,从手腕到小臂中段,覆盖着一层银灰色的、类似金属结晶的纹路,像某种藤蔓,顺着血管的走向爬上去,边缘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金属色。
“这是殖装的后遗症。”傅尘说的轻描淡写,仿佛毫不在意,“它在我身体里长,我用得越多,它爬得越快。等它爬到心脏,我就成了个活的金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