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这么管儿子的,不知尊卑。”他说不过,就将矛头对准了京父京母。
但是他们两个也无奈,小时候就管不了,现在大了更是管不住。要是京墨说一句,既然小时候不管,现在凭什么管我。他也说不出话,难道就凭他们父母的身份吗?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现场的其他人也看出来了,京墨除了对京砚还有点情分,对其他人则是没有半点留恋,这可不太好办。
他们看向京父京母的眼里多了一份责怪,而对京墨则是多了一分心疼。能让一个孩子这么坚决的做出决定,而且他们还心虚了,可想而知,究竟是谁的错。
若是让京墨逐出宗族,他们第一个不同意。一个优秀的,出色的小辈这么难培养,而且还没有犯错,他们是不可能放弃的。
至于他的那点小脾气,以后让他吃吃苦头就知道作为京家人的身份究竟是有多重要了。
老爷子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你究竟想怎么样?”
“一切走法律程序,我会提交他们所有的犯罪证据,最终结果交给法院裁定。”
走法律程序,京禾野和京禾然是跳不掉的,除非他愿意背负包庇嫌疑人的罪名。
“叮咚~”是边度发来的消息,“你那边什么时候结束?我在门口接你回家。”
京墨的眉眼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冲
着他们微微弯了弯腰,“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各位也早点休息。”
“对了,一百遍藤条别忘了罚,哥记得录个视频发给我。”
“京墨!”一声怒吼在身后响起,但是却拦不住京墨急匆匆的步伐,他要赶着回去见他男朋友。
刚一出门口,远远的一个身影就撞进了他的怀抱,京墨下意识伸手揽住了他的腰,眉眼间的冷冽尽数褪去,只剩温柔,“你怎么忽然来了?”
“当然是来接你回家了。”边度牵住他的手往车里走,“他们今天有没有欺负你?”
“有,但是我也欺负回去了。”京墨没有在他的面前逞强,而是坦率直白的告诉他,他受委屈了。
边度亲了亲他的脸颊,“别难过。”
京墨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本来是有一点,但是见到你,我就不难过了。”
“那我是你的开心果?”
“你是我的小太阳。”只属于一个人的小太阳,只围着他转的小太阳。
边度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低声问:“谈的很不顺利?刚看你脸色不太好。”
“应该算是蛮顺利的,一些烂人烂事,走法律程序就好,不值得我们花费太大的心思。”
他顿了顿,把所有事情跟聊天一样,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边度,嘴角勾起一抹凉笑,“倒是京家那两个,这次跑不掉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了?”
边度闻言,伸手捏了捏京墨的下巴,低头在他唇上印了个轻吻,语气里满是纵容与支持:“当然不会,就凭他们对你做的那些事,千刀万剐也不为过。所有的一切后果,都是他们咎由自取罢了。”
“但是会不会动用关系施压,帮助那俩家伙减轻罪行啊。”边度担忧但很快又自言自语,“不过也没关系,他们有人脉,你也有,我可以找大领导说说,他们应该不会拒绝我的请求的。”
边度口中的大领导自然就是议会长,一个告状就告到了官最大的那位上,而且按照他对边度的态度,百分之两百会支持,这谁能拦着啊。
“我刚刚在车上查了
,像他这种故意杀人罪,一般会判处死刑或者无期徒刑。但是你哥又谅解了他,所以很大概率是无期徒刑,但是这样会不会太便宜他了啊。”
京墨静静的盯着他碎碎念,嘴唇弯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不会,无期徒刑挺好的。”
对于他们那种人来说,一辈子困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耗光所有岁月,看着外面的世界日新月异,却只能守着冰冷的铁窗,比直接给他们一个痛快的死刑要残忍得多。
但边度似乎误会了什么,点了点头,“也对,到时候我们可以找人在监狱里收拾他,让他感受感受生活的险恶,是吧?”
京墨哑然失笑,“对,好主意。”
边度哼哼两声,“就该让他们尝尝这种滋味。”
边度开着车,车内放着轻柔的音乐,京墨靠在副驾上,侧头看着边度的侧脸,心里那点因京家而起的郁气彻底烟消云散。
但是他忽然注意到,“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边度一边开车一边回应,“对,咱们去老王糖水铺,听说心情不好吃点甜的会好很多。”
京墨强调,“我现在心情很好,真的。”
“那这就是奖励,奖励你没有因为糟糕的坏事影响了心情。”
糖水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