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人群中一直有人在暗中挑拨离间,推波助澜,一打起来就很难让人控制住。
边度让他们把白蜡烛都拆下来,避免再发生一次自相残杀。
中途还有人问了一句,边度也不吝啬的告诉了他们这个发现。
另一边,经过研究人员的检测,初步判断,这个封印最多再撑半年,如果有意外发生的话,随时可能解封。
大殿之内人来人往,没有任何人主掌或者接管,谁都可以进来。封印大门嘎吱嘎吱的挠门声不绝于耳,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撑半年的样子。
一旦封印开启,就他们这点虾兵蟹将,都不够塞牙缝的。
俗话说,人贵有自知之明,明知道有危险还留下来,就是个傻蛋。
古良可不想把带来的人都折在这里,刚出门就撞见迎面而来的阿尔凯特军队,对方二话不说直接挡在了他们的面前,然后锁定京墨和罗德两个小队,指着道,“把他们交出来。”
古良想也没想的拒绝,“不可能。”
阿尔凯特军队的领队脸色一沉,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周围的士兵立刻呈合围之势逼近,金属的碰撞声在空旷的大殿外刺耳响起:“古良,你别给脸不要脸,他们几个杀了我们这么多人,必须一命偿一命。”
古良言语锐利,“偿泥马,到底是谁挑衅,你心里没点逼数吗,你们主动围堵,还不准我们正当防卫?”
“所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
“是你先跟我做对的。”古良将京墨和罗德的小队护在身后,眸色冷冽:“我的人,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要动他们,先过我这关。
阿尔凯特领队被古良的话噎得脸色铁青,“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落,他背后的士兵齐齐摆出开战的架势,伴随着金属寒光,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古良压了压眼眸,“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们
打,也不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里可不止我们两家探索队,两败俱伤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远处,不少探索队都在观望他们是否能打起来。
阿尔凯特领队咄咄逼人,“你要是怕了,就把人交出来,此事就当一笔勾销,否则,这事没完。”
古良轻轻叹了一口气,“看来是没得谈了。”
京墨稳定发挥,“之前听说阿尔凯特内部不和,原来是真的。你今天真正的目的不是我们吧,杀几个人而已,根本不足以挑起这么大的斗争。”
“至于真正的目的,无非就是杀了我们,然后以此激怒日月星联邦,让处于日月星联邦的那个派系的阿尔凯特人不好过,最好借我们的手弄死他们,是吧?”
京墨依旧毒舌,虽然是恶意挑拨,但结合他们的实际情况,却又不得不让人考虑这个可能。
冰星领队和处于日月星联邦的指挥官确实不同属于一个派系,甚至观点很是敌对。所以
他究竟是为了给手下报仇还是另有图谋呢?为什么一点都不为处于日月星联邦的同胞考虑呢?
阿尔凯特领队的脸色瞬间变黑,握着武器的手青筋暴起,“胡言乱语!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今天就是要为手下报仇,哪来的什么派系争斗!”
“你看,你又急了,你在心虚些什么呢?”
阿尔凯特领队眼眸冷若冰霜,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京墨,“你挑拨离间,无非就是想让我们内讧罢了,不可能,所有人,一起上!”
一声令下,但跟在他身后的人的反应却不一样,有立马听令的,也有犹豫迟疑的,显然京墨刚才的话起了作用。
京墨勾唇一笑,指尖的空间之力流转,将几人包裹其中,下一秒,数道身影一同被转移到了祭台之上,他们默契的摆出了要摧毁祭台的样子。
“既然你们一定要杀我们,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但是我们人少,大概率也打不过你们,所以我有一个好主意,咱们同归于尽如何?”
他大声呵斥,“你敢?”
京墨抬手空间刃就将其中一块冰碑割出一道道裂痕,在他的
背后,门缝又打开了,熟悉的眼睛静静的打量着外面的世界。京墨嗤笑一声,“我都要死了,有什么不敢的?”
“疯子。”
“神经病。”
这下还在看戏的其他探索队不淡定了,你要打就打,要死就死,但是他们还没活够呢,让所有人陪葬是个什么意思。我们欠你的?
但是看京墨那个疯批模样,说不定还真能做的出来破坏封印的事情来,必须阻止他,否则他要是发病了,或者一时冲动,那他们怎么办?
“等等,有什么事好好商量。”
“就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