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度蹲下伸手想查看一下他的情况,在指尖触碰到他的脸时,京墨忽然睁开了眼,黑色的瞳孔如同晕开了墨汁一般,透露着疯狂与残忍。
他一手抓住边度的手腕,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猛地将边度提起撞到墙上,突如其来的动作与强劲的攻势让边度没时间反应。
就在他用力要掰断边度的脖子时,边度挣扎着吐出几个字,“京队,是我,我是边度。”
短短的一句话似是触碰到了京墨的神经,他的脸上闪现出挣扎,手上的劲也松了松,趁此机会,边度立马踹开他。
理智没有占据上风,他又重新变成了那个不认得人的京墨,疯狂朝边度攻击。恰逢此时,其余五人也都赶了过来,连忙上去帮忙。
“不是,就一年的时间,队长是吃了什么,比过年的猪还难抓。”
边度扶着墙咳了两声,“使点狠劲,干脆敲晕他。”
京墨的拳脚舞的虎虎生风,一人敌五人竟然也没有落半点下风。边度揉了揉拳头,也加入了围殴当中,他就不信了,他们六个人抓不住一个他。
边度以精神攻击为主,在京墨反应迟钝的时候,十二只手齐齐伸向他,在咫尺毫厘的时候,他竟然凭空消失在了他们的包围圈之中,出现在了维托的身后。
维托一边躲闪,一边忍不住爆粗口,“我草,瞬移?这是什么情况。”
来不及细想,新的一轮攻击又开始了,边度感觉牙痒痒,掏出了很久没有使用过的狼牙棒,并且招呼了一声,“小苔,一起上。”
空间之力是吧,又不是只有你有。
在京墨身陷囹圄,预备故技重施的时候,小苔抓住机会将他困住,边度的狼牙棒很狼牙棒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脖子上。
京墨晃了两下,直直的栽倒在边度的怀里。
五人一兽看了看边度红了的脖子与手腕,又瞧了瞧京墨流血且青肿的后脖颈,不约而同的感觉到一阵凉意,后退一步。
这对情侣真是谁也不放过谁,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跟仇人也没差了。
边度直接让人放倒在地上,“刺啦”一声,好端端的上衣被撕破了,露出一大片胸膛。
“果然如此。”
京墨身体上的污染非常浓重且密集,如同大树的根枝,盘根错节,错综复杂,众人齐齐倒吸了一口气。这已经达到了重度污染的程度了,怪不得刚才这么疯狂,没有理智。
边度拿出3.0药剂,不是一支两支,而是十支八支的给他灌下去,开始给他净化精神污染。
在边度的旁边多了一堆空瓶子之后,京墨才缓缓睁开了眼,在看到边度那一刻整个人都顿住了。
边度摸了摸他的额头,蹙眉,“傻了?”
下一刻,却被京墨紧紧的抱在怀里,仿佛要把边度与自己融为一体,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声音沙哑的道,“好像在做梦。”
边度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背,眼眶不自觉的湿润,“不是梦,是真的,我来了,我们都在。”
闻言,他抬头看了眼周围的五个人。
“嗨~”
“队长,你终于醒了。”
“你都不知道你刚才那个模样,真是吓死我们了。”
“尤其是度哥,脖子现在还红着呢。”
京墨垂眸,边度脖子上的红圈与周围雪白的皮肤一对比,更加触目惊心。
京墨喉结滚了滚,“这是我弄的?”虽然是疑问句,但心中却是肯定。伤痕是新的,在场除了他,也没人会伤他。
边度摸了摸脖子,手腕处的红肿不经意间露了出来,“小伤,一会儿就好了。”
京墨的视线钉在手腕上,指尖轻轻的蹭过那泛红的皮肤,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对不起,对不起。”
边度摸了摸他柔顺的头发,“真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生病了。”
至于他刚才对京墨下手的那一棒,应该也算不上是故意的吧,事出紧急,总之算扯平了。
“上过药了吗?”
“忘了。”边度讪讪一笑,刚才的注意力都落在了京墨的身上,没来
得及。
京墨拿出一管药膏,挤出一坨,动作轻柔的涂抹在伤口处。冰冰凉凉的,疼痛立马就减少了一半。
“我不疼,倒是你身上怎么一身伤疤。”
边度早就注意到了,在漆黑的污染之下,皮肤上满是交错的伤疤,是火药灼烧过得焦硬纹路,是被爆炸碎片豁开的一道道口子,以及胸口处子弹留下来的弹痕。
京墨从头开始跟他们解释,因为幽蛉牧团在我国太过于猖狂,本持着礼尚往来的态度,联邦势不可能让他们过得太轻松,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任务,捣毁幽蛉牧团的窝点,让他们自家期起火,免得总是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