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托咬了咬牙,也看不出西泽究竟是不是故意的,不过确实是他先让他开车的,只能咬牙吃下这个亏。
在坐稳后,第一时间系好安全带,以免刚才的悲剧再次发生,鬼知道他会不会来个急刹车。
他们沿着前人的踪迹一路行驶,终于来到了遗迹的边缘。
边度看着眼前这片冒着滚烫气泡的灰蓝色大海,属实有些沉默,脑子宕机了好半晌才转过弯来,“也就是说星瀚帝国的遗迹藏匿于这片沸腾的大海之中?”
安迪木然点头,“好像是的。”
“我记得星瀚帝国不是海底生物吧?”慕斯文之前还特意去查过这个国家的历史,虽然只有些只言片语,但眼前的景象和他的了解的完全不一样。
维托大大咧咧的开口,“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都过去这么久了,地底变迁也很正常。”
“走吧。”边度召唤出机甲,跳入大海之中,过大的冲击力溅起硕大的水花,其余人也紧随其后,如同鱼儿主动跳入有油锅。
在下潜一万米以后,仍然没有看见任何有关遗迹的踪迹,并且他们没有遇见到任何可能存在的生命体,偌大的深海中一片幽黑无光,只有十数台机甲发出的光亮,万物黑夜中的点点萤火。
周围一片寂静,边度只能听到公共频道里传来的呼吸声。
继续下潜了五千米,依然没到尽头,维托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连个鬼影都没有,我们该不会找错方向了吧?”
安迪如实汇报,“压力越来越大了,我的机甲最多只能支持再下潜八千米,再往下容易出现故障。”
在这种环境之下,一旦机甲出现故障,他们生还的可能性还过于渺茫了。
边度蹙眉,“最后五千里,如果还没有找到任何迹象,我们返回再做决定。”
下潜的机甲被墨色深海裹得更紧,只有仪表盘的冷光在舱内跳着细碎的警示。当深度计跳至“一万五千米”的刹那,边度的机甲探测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
——屏幕上,一片扭曲的金属轮廓正从幽暗中浮现,像巨兽的骨架嵌在海床岩层里。
“遗迹!”公共频道里有人失声喊出来,呼吸声骤然变粗。
可没等机甲靠近,岩层缝隙里突然窜出数道莹蓝色的流光,速度快得拖出残影。“是……生物?”
维托的机甲猛地一晃,快速躲避,“这东西怎么没声没息的?”
“没有检测出异常波动,除了我们之外没有其他的生命波动。”边度合理怀疑,“应该不是生物。”
维托的动作一顿,任由那东西撞向自己,只一霎那,便从他的机甲中间穿过,无事发生。
西泽,“这东西,是幻影?”
莹蓝色的流光摇曳着飞向远方,边度当机立断,“跟上。”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莹蓝色的流光轰然消散,而此刻在边度面前的是一片伫立的钢筋森林,高楼大厦林立,应该是星瀚帝国曾经居住的地方。
边度等人操控机甲悬停在废墟上空,刚想深入探索时,钢筋森林的阴影里,无数道莹蓝色流光正同时亮起,像被惊动的萤火群。
可这次的流光没有扑来,反而贴着楼宇轮廓流动,在残壁上投射出模糊的光影:是星瀚帝国的居民在街道上奔跑、机甲列队驶过广场的画面。
“这些流光……是‘记忆投影’!”
短短数道画面闪过,最终组成了一行字:“寰星最后的希望:封印虫洞,再行补天。”
“封印虫洞,再行补天。”边度喃喃自语,一道灵光闪过,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会感觉那股恐怖的气息如此熟悉了,因为它和自己在三角芯片当中看到的虫洞气息如出一辙。
补天,指的是像女娲补天一样吗?
边度感觉一道道凌乱的思绪缠在一起,打了个死结,剪不断,理不清。
安灼盯着消散的字迹,眼光闪过仇恨与厌恶,竟然是虫洞!虫洞还能封印吗?
木头,“如果真的存在虫洞,我建议你们即刻撤离。”
001小队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还差最后一步就能找到京墨,他们是不
可能放弃的。
安灼也回神劝说,“你们没有经历过虫洞的爆发,不知道有多可怕,一秒钟就能爬出成千上万只虫族。别说是你们,就是我们在数量庞大的虫族面前,也只有被撕碎的份。”
边度实在做不到临门一脚放弃,他看着安灼七人,认真的道,“如果你们担心,可以先走,不用管我们。”
“不怕死?”
慕斯文,“怕,但是怕不代表我们会放弃队友。”
木头将视线定在边度的身上,“可是你还不能死,你的使命还没有完成。如果你死了,抗精神污染药剂无人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