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宣扬,生怕扭头自己就被打入了叛徒这一个行列。加上他们的行踪飘忽不定,没人知道下一站是哪里,所以整个过程都是蛮低调的。
从最重要的几个城市开始,到边缘城市结尾,共耗时一个月。基本上刚结束一个地方就要立马去下一个地点,想要休息只能在路上休息。
在所有事情结束之后,几人歪歪扭扭的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懒得动弹。
忽然,边度感觉一阵心悸和疼痛,一股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眼眶酸涩,不由他控制的冒出眼泪。
看着边度蜷缩在床上捂着胸口,脸色煞白,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所有人都不知所措,“握草。”
“度哥,你怎么了?”
维托一把背过边度就往外面走,“医院,快送去医院。”
见边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每个人都焦急不已。
大约过了一分钟,边度的状况开始慢慢回转,他舔了舔唇,“我没事。”
安迪斥责,“你这还叫没事?必须去医院看看。”
虽然情况比刚才好了不少,但边度还是感觉心慌慌的,他拿出通讯器给爸妈打了个电话,在得知一切安好后,将视线落在了京墨的号码上。
他最重要的人,除了爸妈就是六个兄弟,虽然不想相信,但边度还是担心会不会是京墨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