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询问声,“这个要泡多久?”
边度交代,“一个小时就好。”
边度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看书,没一会儿就看见京墨出来了。
边度惊讶,“你怎么不在里面看着点你哥?”
京墨抬了抬下巴,“他把我赶出来了。”
“为啥啊?你们兄弟俩还不好意思?”
京墨习以为常的吐槽,“是他不好意思,明明疼得龇牙咧嘴,还非要强撑着说没事。”
话落,浴室里就传来了一阵惊呼声,听起来倒是没有刚才那么虚弱了。
边度有些尴尬的说,“隔音好像不太行。”
不知道里面的人有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反正声音是小了一些。
虽说如此,但两人也没有离开这,毕竟京砚目前还比较脆弱,如果有事他们也好第一时间去帮忙。
趁此机会,边度跟他提了提关于京禾然的事,“那天之所以阻止你小姑,是因为我从她身上感受到了恶意,不过这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
京墨肯定相信边度的敏锐力,而且京禾然跟他们一家的关系确实不算太好,“她虽然是我小姑,但和我爸却不是一母同胞。”
“意料之中。”
京墨简单的跟边度说说他家的关系:“我爷爷一共有四个子女,其中我大伯是外边的女人生的,我爸是我奶奶生的,至于我小姑和小叔是情人生的,一对双
胞胎。”
光是看这个关系,就知道为啥那天一个两个的都站在京禾然的那边了。
“前几年我爷爷身体就不大好了,如果没有意外继承人肯定是我爸了。但恰巧那年我们兄弟二人就出事了,我哥为了保护我昏迷,而我也和本就不亲的父母之间的关系,更加雪上加霜。”
京墨眯了眯眼,显然对此心生怀疑,“现在我爷爷大寿将至,他们肯定是不希望我哥醒来的,就是不知道我们之前遇害的事情和他们有没有关系。”
“你是怀疑……”
“我哥本来是打算带我去荒原山历练的,但是后来我们身边的一个男护卫说荒原山出了一个强大的星兽,建议我们去春晖森林,我们这才改变了地点,也就是在那里才出事的。”
京墨道,“这件事到底和他们有没有关系,还要好好的查查才知道,回头我再跟我爸提一提。”
见京墨心中有成算,边度的关注转到了另一个点上,“如果是这么说,那你哥出事也不能全怪在你身上啊,顶多算个意外。”
京墨沉默后说道,“如果不带我,我哥是有机会逃走的。”这样他也就不用受这么多年的折磨,平白浪费了好些光阴。
一个小时的时间转瞬而过,京墨去把人又抱了出来,原本苍白的脸色经过药浴之后显得格外红润。
边度倒了一杯温水给京砚。
“谢谢。”京砚接过喝了一口,然后道,“你们刚才的话我听见了。”
他正了正神色,认真的对着京墨道,“有一点你说错了,就算当初我不带着你,独自一人我也走不了,他们最主要的目标还是在我身上。
相反,如果不是我要带你去历练,我们也不会受伤,所以应该是我要对你说声抱歉。”
京墨不喜欢听这种话,“哥,你别这么说。”
“这几年你辛苦了。”京砚深知他父母是个什么样子,父亲还好一点,不至于迁怒京墨。但是母亲,想也能知道她会说出什么尖酸刻薄的话。
京砚对于京母也感到很头疼,每每一提及让她对京墨好一点的话,就会触发她的应激反应,尖锐的提起她当初为了京墨放弃了事业,又差点难产等一系列苦难。
久而久之,京砚也就不再提了,还不如在背后多补偿京墨一点。
京砚还记得在一次无意之中,他在京墨的书房里看到的两份亲子鉴定报告,也不敢想象究竟是有多失望,才会让一个小小的人产生了这样的怀疑。
也就是从那天起,他才慢慢开始照顾京墨,逐渐接手京墨的生活。
面对京砚的话,京墨摇摇头,反正他也早就习惯了,“我现在过的很好。”
京砚含笑道,“看出来了,你比以前爱笑多了,也没有以前那么冷了。”
边度对于京墨小时候还挺好奇的,“他以前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