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京墨说自己酒量不行这一点,边度还是不服气,于是他偷偷摸摸的把自己和京墨的杯子调换。
边度跟喝青梅酒一样,直接一杯闷,龙骨酒入喉,边度感觉一团火在口腔中燃烧,火辣辣的刺激感瞬间从喉咙蔓延到胃部。
“砰”的一声,边度一头栽倒了桌子上,把祝长永和京墨两人给吓了一跳。
边度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连脖子都未能幸免,跟红脚虾一样软趴趴的,京墨看了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京墨把人打横抱起,歉意的一笑,“不好意思,祝教授,您先吃,我把他送回房间。”
看着自家小徒弟的囧样,祝长永也有些无奈,“去吧,这家伙……”
京墨带回房间后把他放在床上,打算去给他弄点醒酒汤,却发现床上的人不安分的动了起来,嘴里还迷迷糊糊的喊着要洗澡。
京墨不允许,他还不愿意,翻来覆去的折腾人。无奈之下,京墨只好把人打包扔到了浴缸里,把人里里外外的洗刷了一遍。
京墨拍了拍Q弹的软肉,对着醉鬼道,“等你明天醒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睡梦之中的边度还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等京墨弄好醒酒汤回来,边度依旧在和周公会面了,叫也叫不醒。
翌日——
边度懵懵的坐起身,感觉脑袋一阵疼痛,想要仔细回想昨天发生了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记忆只停留在了他偷喝京墨酒的那一刻,之后就断片了。
边度扶着脑袋,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喝了。”
“头疼了吧,让你不听话。”门口走进来一个高大的人影,手里还端着一碗汤,“喝吧。”
边度咕噜咕噜灌了两口,忽然脸色一变,想吐又不知道该吐到哪里去。他掀开被子打算去厕所,但是被京墨的大手死死地按在床上,“喝完,让你长个教训。”
边度皱巴巴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好苦。”
京墨特意请教了祝长永,在不影响药效的情况下,加了几种苦苦的药,“良药苦口利于病,喝完头痛好得快。”
“哥哥~”
边度试图以撒娇蒙混过关,但是京墨铁了心拒绝,“不行。”
知道没得商量,边度捏住鼻子,一口就喝完了。
边度的味蕾全是苦涩,京墨把早就准备好的糖塞到他的嘴里,泛起了一丝丝的甜意。
缓了好一会儿,边度才感觉好受了一点,头也没有那么疼了,“现在几点了?”
京墨瞅了眼时间,“中午十二点半。”
“什么?我竟然睡了这么久?”边度发出尖锐的爆鸣,“我得赶紧去实验室。”
“不着急,祝教授说了让你好好休息,他那边也不缺人使唤。”京墨拍了拍他的脑袋,“先起床洗漱吧,等吃完午饭之后,我再送你过去,反正也不缺这点时间。”
闻言,边度觉得有道理,又恢复了不紧不慢的状态。
吃完午饭后,边度一到实验室就得到了祝长永的关心,“徒弟啊,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边度摇摇头,“不疼了。”
祝长永语重心长的说,“那就好,你以后还是少喝烈性酒,你都不知道,你昨晚一头栽倒桌子上,可把京墨吓的够呛。要是想喝,喝点果酒就行,不过也不要喝太多,小酌怡情。”
边度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是,我知道了。”
主要是以前没喝过,再加上京墨的阻拦,所以他比较好奇,但是昨晚尝过之后,他觉得一点也不好喝,还不如果酒呢。
他决定了,他以后再也不喝那种酒,头疼事小,丢脸事大。
接下来的几天也是分析各种草药的数据,得出最好的方案,然后由祝长永制作药剂。
因为后面两支药剂比较复杂,所以耗时半个月才全部制作出来。
接下来就是给京砚治疗了,在这一天,边度不止见到了京墨的父母,而且还见到了他的一些叔叔伯伯姑姑婶婶,足足有十八个人,一大堆人听说之后,有空的都赶了过来。
京砚作为京家掌权人的长子,本身也足够优秀,他的生死自然牵扯着众人的关注。
京家也有不少的医疗师,最高的是一位五级医疗师的女士,京禾然,主动提出要参与治疗的过程。
祝长永没什么意见,不过是多一人而已,只要不捣乱就行,正在他想同意的时候,却听见边度抢先一步说道,“不行。”
京禾然冷冷的眼神钉在边度的身上,怀疑的说,“为什么不行,难道你们的治疗有什么问题,所以才不敢让我监督?还有,这里轮得到你一个小辈说话?”
边度微微一笑,“手术的过程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我和老师以及各位医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