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慕斯文唉声叹气,“我太伤心了,你们一个两个的,没有半点的友爱之情。不想我,把你们都放在心中,你们在战斗的时候,我虔诚的为你们祈祷,你们在……”
京墨闻着自己身上的汗臭味,忍耐度已经到达了极限,一把扒拉开慕斯文,大步走向了浴室,“你继续,我先洗个澡。”
西泽故作感动,张开双手,“是吗,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我太感动了,来,兄弟抱一抱。”
西泽满身都是灰尘的怪异的味道,在他走近半步的时候,慕斯文也跟着退后了半步。
蓝飞宇也是在一旁配上了音,“你后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总感觉站在门口傻傻的,维托把人都推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所以你们感天动地的兄弟情到底在哪里?”
慕斯文厚脸皮的捂着自己的右胸口,“在心里。”
维托继续毒舌,“没想到相处这么久我才知道你的特殊之处,原来你的心脏长在右边啊。”
安迪也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也是第一天知道。”
“心脏长在右边啊,这可太好了,生存率大大提升了啊。”蓝飞宇也配合着他们拿慕斯文开玩笑。
慕斯文被众人调侃的有些无奈,只好摆摆手,“算了算了,我一个人说不过你们四个,我投降。”
“耶?不对啊,此时你应该摆出舌战群儒的风范才是啊。”
“或者这样。”安迪面无表情,眼神冷冷的看着他,仿佛不带一丝情绪,一言不发。
维托啪啪啪的鼓掌,哈哈大笑,“对对对,就这样,有队长的三分像了,就是其气势差了点。”
蓝飞宇摇头,“得了吧,谁能有队长那冷面煞神的气势,能有三分都不错了。”
西泽抖了抖,“他要是生气,释放了冷气冷把人冻死,谁能不怵他。”
慕斯文也说道,“度哥吧,他学医的,吃吃药还能给自
己抢救一下,坚持的肯定比咱们久。”
“虽然有点莫名的幽默,但好像也是实话。”
几人就这样从调侃慕斯文转移到了京墨的吐槽大会,说起来那叫一个激情飞扬,手舞足蹈,那架势仿佛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慕斯文痛苦的说,“你们敢想象,他比人形扫描仪还夸张,上次任务报告我就少标了一个标点符号。他就看了一眼,竟然在十页的报告中精准的找了出来。我觉得交上去后检查人员都注意不到这种细节。”
西泽接话:“还有,他那衣柜里的衣服,除了统一的训练服,剩下的就私服,跟复制粘贴似的,全是黑白灰,我怀疑他是不是色盲,就认这三个颜色。”
维托扶额,“最绝的是他的作息,跟机器人似的,精确到分。没什么任务的时候,每天雷打不动的准点起床。”
安迪撇撇嘴,“还有他那说话方式,把天聊死就算了,还时不时来一句冷幽默,能把人给冻死。典型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蓝飞宇也有话要说,“度哥有洁癖就算了,医疗师嘛,可以理解。但是他那洁癖,感觉和度哥有的一拼了。不,甚至有时候比度哥还要严重。”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全然没有没有注意到浴室的门口,他们口中的当事人正在用毛巾擦头发,还饶有兴趣的听他们吐槽自己。
慕斯文说的口干舌燥,就喝口水的功夫,余光恰好扫到浴室门口伫立着的一尊大佛,吓得他被白开水呛得不停咳嗽,甚至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维托一脸嫌弃,“不是,你喝水都能把自己呛到啊?”
慕斯文在咳嗽中抽空说了一句话,“就这水,谁喝了都得被呛死,我说的。”
蓝飞宇拿起水杯闻了闻,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有毒?”
慕斯文终于缓了过来,摇摇头后又道,“你们谁不信可以试试。”
“这么邪门?”维托偏不信,拿起一杯水就喝了起来。
在水流入口的一转间,他听见慕斯文说,“看左边。”
一个似笑非笑的人倚靠在墙边,双手环抱幽幽的盯着他们。
一时间,房间内传来铺天盖地的咳嗽声。
其余几人也都呆住了,蓝飞宇喃喃自语,“确实,这水谁喝了都够呛。”
安迪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打了个哈欠,“那啥,我有点困了,先回去睡觉了。”
没有走两步,就听见京墨说,“等等。”
安迪僵硬了转过了身,“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京墨恶劣的笑了笑,“那倒没有,就是想吓吓你。”
安迪又脑抽了,呵呵了两声,“您真厉害,我心脏病都快要犯了。”
“这样啊,那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