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和边度俩人被机器人关押到了一个大铁牢之内,不仅十分的简陋,而且里面的人还挺多的,这还只是其中的一个牢笼,可想而知,究竟有多少人被逐出秩序之城。
与一旁焦虑不安,痛哭流涕的人不同,京墨和边度找了个人不是很挤的地方,掏出一张凳子就这么坐下了,轻松的好像是在机场候机。
没过多久,一个浑身是伤的人被扔了进来,就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
众所周知,人在无聊的时候总会找些东西打发时间,而京墨和边度打发时间的方式就是看书。
没错,就是看书。在一众诧异的目光中,丝毫不受任何的影响。
晚上十一点半,一个穿着蓝色制服,胸前挂着一个岛屿图案胸牌的狱警走了过来,旁边还跟着一个机器人。
“有悔改之心的人过来,交钱登记信息。”
边度有些茫然的抬头,这是什么操作?
京墨倒是有所了解,给边度答疑解惑,“不想进入罪恶之城的人,可以交罚款买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交完罚款之后,他们会被安排去做一些无偿的公益,之后就会被放回去。”
“罚款大小,与公益时长与所触犯的规则挂钩。当然,像杀人放火这种严重破坏秩序的人是无法享受这项权利的。”
边度瞪大了双眼,无语的笑了笑,“这钱真是给他们挣明白了,资本家都没有他们黑心。”
在边度看来,秩序之城只是表面秩序罢了,实则金钱远可以凌驾于规则之上。
仅是这几天,他们就接触到了花钱可以买积分,花钱可以避免进入罪恶之城。那么在日常生活中,究竟还有多少规则会在金钱之下隐形呢?
边度的吐槽虽然小声,但是只要长了耳朵的人基本上都能听见。
狱警凶神恶煞的冲着边度说道,“小子,你刚说什么?”
京墨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挡在了边度的前面,虽然依旧
面无表情,但是表现出来的气势比狱警更加拽,更加凶,更加瘆人,“你听错了,谁在说话?”
面上是这么说,但京墨却利用精神力在他的脑海中威胁,“反正我们也是要去罪恶之城的,只要不把你打死,只打残应该也没关系吧。”
狱警被吓得心里头嘀咕,这人一看就不好惹,但面子上还是强撑着,“没说话就闭嘴坐下,别妨碍其他人。”
说着然后指了指其他人,“快过来排队登记,过时不候。”
“……”到底谁才是狱警啊,身份反了吧,怎么一个这么凶悍,另一个被说一句就成了软脚虾。
直到一群人把他围住,一股被毒蛇缠绕在身上的阴冷感才消退。
登记之后,狱警把其他人带了出去,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弥补自己挂不住的威风,他重重的锁了门,发出了砰的一声。
但是这在边度看来,就是一个无能狂怒的人在虚张声势。
边度鄙视的说,“秩序之城的狱警就这素质,也太胆小了吧?”
事实上,边度今天还真是踢到了一团棉花,正常来说能当狱警肯定不能这么菜啊。但奈何这位狱警是为关系户啊,特意被塞进这个职位来捞油水的,要是闹大了他还怎么收小费。
所以如果有人不小心惹了这位绣花枕头的狱警,那么他将会毛茸茸的走开(前提是不要妨碍他捞钱)。
又等了一会儿,一队全副武装的人来打开门,将他们带到大闸门的指定区域。
十二点刚过,白门打开,他们就被推了过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到达了罪恶之城,因为他们还需要走过一座长长的大桥,到达另一边。
再穿过一扇由罪恶之城重兵把守的黑门才算真正的踏入一个黑暗的世界。
黑门这边,不仅乌漆麻黑的,唯一的亮光还是门口挂着的两个红艳艳的灯笼,灯笼里面烧的还是传统的蜡烛,怪瘆人的慌。
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午夜十二点把人赶过来,还特意营造这样的一种氛围,也太恶趣味了吧。
“怎么跟进了地狱一样。”明明是大热天的,但是边度却感
受到了一丝凉飕飕的风。
“罪恶之城,在大多数人眼中,应该和地狱没什么区别。”
“这倒也是。”
从黑门出去的一段路都几乎没有光亮,就连星光也格外的黯淡。
京墨突然询问,“怕吗?”
“不怕。”边度摇头,这有什么好怕的。
京墨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发虚发颤,“可是我有一点怕。”
谁怕?京墨?
???边度的脑袋刚冒出一串问号,就对上了京墨亮闪闪的眼睛,忽然福至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