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之城的生存是一场毫无遮拦的“丛林游戏”。
没有统一的建筑规划,木屋、金属棚屋与废弃战舰拼接的要塞随意堆叠。高楼大厦,独栋别墅,与宽敞豪华的庄园拔地而起。
没有交通规则,“飞贼艇”横冲直撞抢货,街道上商贩与盗贼擦肩而过。
更没有公平可言,纠纷靠拳头解决,资源靠掠夺分配,个体的强弱决定一切,弱小者要么依附强者,要么被混乱吞噬。
这里没有集体观念,只有“利益至上”的赤裸追求。盗贼为钱财抢劫路人,商贩为暴利兜售过期食物,掠夺者为扩张势力发动冲突,连酒馆舞者的表演也只为换取更多的钞票。
罪恶之城的文明核心是“满足自我”,道德、规则都是束缚,只要有能力,就能肆意释放欲望,甚至将他人的痛苦转化为自己的利益,整个城市在欲望的驱动下,呈现出疯狂变态的生态。
两座主城如同浮空岛的两面镜子:秩序之城映照着人类对“完美稳定”的追求,却暗藏个体个性被压抑的隐患。罪恶之城暴露着“欲望失控”的野蛮,却在混乱中保留着原始的活力。
京墨,“在罪恶之城,变态不是例外,而是常态。”
安迪认为,“按照这个情况,如果巴佩公主人真的在浮空岛,那么应该也只能藏在罪恶之城了吧。”
蓝飞宇啊了一声,“光是看这些资料,都能我就能感觉到浮空岛上全是神经病,和他们打交道,我都怕自己也容易脑子不正常。”
边度也同意这个说法,但他们也没办法啊,总不能还没开始就先放弃吧,“唉,浮空岛就是一座大型的监狱啊。”
京墨单手搂着他的肩膀,“先去看看,实在不行咱就撤。
反正大使和总教官都说了,人能救就救,不能救拉倒,她的死活和我们也没有一毛钱关系。
这比赛也不是之前约定的,而是他们为了找面子临时改的,输赢都不重要。
而且我们也没掉面子,更不需要因为这个任务去证明。”
慕斯文满脸轻松,“那岂不是做不做都行?”
维托,“理论上来是这么说,但实践起来肯定不能啥也不干啊。不然谁知道其他国家会不会以为我们怂了。”
京墨传达宗调的话,“总教官说让我们当一次课外实践一样对待就好了,多感受多记录多学习多反思。”
“那也差不多。”
没有了任务的压力,他们一个个都显得十分轻松,然而世事无常,现在他们根本想不到之后他们会被迫卷入其中。
还好即便没压力,他们也没有选择摆烂,仍旧勤勤恳恳的仔细研究相关资料。
这次,他们没有专门的飞船可以搭载,所以选择了一家信誉良好,实力强大,背景雄厚的航班。
从岚托共和国到浮空岛之间距离遥远,是没有直达航班的,所以他们还需要经历转线等一系列流程。
他们三三俩俩的上飞船,就当作是互不认识的陌生人。
京墨和边度俩人一起走,刚开始的几趟航班都比较正常,直到最后一趟目的地是浮空岛的航班。
京墨和边度正在餐厅吃着午餐,就见一个穿着浮夸,脖颈间戴着一串金属链的男人坐在了他们对面,冲他们挤眉弄眼。
“朋友,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边度随意一答,“如果不考虑中途跳飞船的话,我应该和你是同一个目的地。”
男子哈哈一笑,“你真幽默。”
“谢谢夸奖。”
他接着打听,“你们去浮空岛干嘛啊?”
京墨不动声色的放下筷子,“旅游。”
他大手一拍,“旅游啊,那地我熟啊。”
边度警惕,“我们不需要导游。”
“我看起来像一个导游吗?”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边度和京墨笑而不语。
“好吧,其实我是一个商人。”说着,他嬉皮笑脸的说,“既然是去浮空岛旅游,那么你们应该知道秩序之城会给入岛的人分发一个身份晶片,只有保持足够多的积分才可以在秩序之城畅玩。
但是对于从未去过秩序之城的人来说,想要保持一定的积分是很困难的,因为它的规则多如牛毛,一不小心就很容易触犯规则。
要是犯了大错,就会扣去足够多的积分,届时被打入罪恶之城那可就比较麻烦了。”
边度依旧不紧不慢的进食,完全没有被人打断的不悦。而京墨则是静静的听着,饶有兴趣的示意男人继续说。
他咳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名片,放到桌子上然后推到京墨的面前,“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为帮您提高身份晶片的积分,帮助您真正愉悦的畅玩秩序之城,免除被打入罪恶之城的烦恼。”
京墨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