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不走心的说,“行行行,你聪明,你厉害,你执行力超强。”
蓝飞宇嘟囔了一句,“敷衍。”
“哇哦,你怎么这么厉害啊~英俊帅气的飞宇哥哥~”西泽换了一种腔调,夹着嗓子成功恶心了所有人。
蓝飞宇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万分惊恐的后退几步,远离他。
边度跟见了鬼一样,“你没事吧,脑子被烧坏了?要不要我给你开几副药。”
他矫揉做作的翘了个兰花指,坏笑的说,“人家能有什么事儿,只是想夸奖一下最厉害的飞宇哥哥~”
吓得蓝飞宇连连摆手,“算了算了,我一点儿都不厉害,也不聪明,你还是恢复正常吧,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夸夸队长。”
慕斯文看热闹不嫌事大,“我觉得有道理,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虽然大家都知道队长很强,但是爱要说出来,该夸就得夸。”
闻言,西泽鬼迷心窍的扭头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京墨,莫名其妙感觉背后一凉,打了个寒颤。
又瞥了眼他旁边笑意盈盈的边度,有一种他随时会给自己灌药的错觉。他确认了,一对恶人夫夫,是他惹不起的样子,于是很识趣的立马转过头不再看向那边。
西泽找准挑拨他和队长、度哥感情的罪魁祸首,“斯文giegie~你是不是吃醋了?我肯定会一视同仁的……”
回旋镖扎到自己的身上,慕斯文脸都绿了,他确实被恶心到了。
这下,他自己真成为了乐子了,被几人围着嘲笑。
维托甚至还很欠欠的学了一句,“斯文giegie~”
蓝飞宇开团秒跟,“斯文giegie~”
慕斯文疑似失去所有力气,“闭嘴吧你们。”
安迪笑的喘不上气,“让你下次还故意出馊主意,早就该这么收拾你了,还是西泽有办法。”
慕斯文举手投降,“好吧,我的错。”
边度忍俊不禁,“积极认错但死不悔改。”
“污蔑啊污蔑。”慕斯文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仰头望天,疑似悲伤但不流泪。
京墨支持边度的言论,“不是污蔑,而是一语中的,十分中肯。”
慕斯文哀嚎,“你们都是一伙的,就会欺负我这个苦命人。”
安迪,“行了,苦命人,你就算真哭了也没人搭理你,我觉得你的招数不对。”
“哦,此言怎讲。”
安迪给他支招,“俗话说得好,打不过就加入啊。”
慕斯文懂了,“京墨哥哥~边度哥哥~”但好像没有完全懂。
“皮痒了?要我给你松松骨?”
“怎么又犯病了?看来得给屁股上扎几针才行。”
闻言,面对边度打量在哪下针的眼神,慕斯文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屁股。在他看来,边度甚至比京墨还要可怕了。
至少,京墨只是想要他半条命,但边度是要毁他清白啊。
孰轻孰重,他只用了一秒就分辨清了。
“还是我的错。”说完,他哀怨的瞅了安迪一眼。
安迪双手一摊,表情十分的无辜,“你自己没苦硬吃,这可不关我的事啊,一般人都知道柿子挑软的捏,我也没想到你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说罢她意识到刚说的话有些不对劲,紧接着又看着那三兄弟补充了一句,“我没有说你们是软柿子的意思。”
这屋子一共就九个人,度哥和队长是硬茬子,惹不得,安迪也不会指自己,总不可能是只躺床上昏着的那俩人吧。
维托吐出四个字,“欲盖弥彰。”
“好吧,我承认,指的就是你们仨。”
蓝飞宇不可置信,“我去,演都不演了。”
“你们都认为是自己了,我再狡辩就是小丑。”
边度忽然来一句,“其实真正的小丑只有一个。”
慕斯文,小丑本丑。
唉,其实他也不是不知道老大和度哥不太好惹,但是人有时候就是犯贱,总喜欢给自己的生活加
点味儿。
京墨检查了一遍,确认没留下什么痕迹后,就招呼着他们离开了,只留下睡的跟个死猪一样的俩人同床共枕。
趁着手感不错,边度打算趁热打铁的多制作一些囤着,以备不时之需。
其他人则待在一旁讨论,“这玩意儿要怎么样要怎么说才合理?”
维托没想那么多,“直接说度哥研究出来的不就好了。”
“会不会显得很突然。”
京墨想了想道,“不会,自阿度上次不小心得了精神污染后就开始研究,一直到现在,中间再加上些机缘巧合研制出来的,很合理。”
“合理吗?”
京墨肯定,“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