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飞宇,“没事,口述应该也是一样的。”
边度十分怀疑,“我们真的能对其他人说出来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京墨把摄像对准蓝飞宇,“你来说。”
蓝飞宇,“呃……我记不全啊。”
边度扶额,“我来吧。”
然后对着摄像正常的背了一份简单的药剂方子。
京墨把录像发给一个人,很快就收到了信息,“???度哥这是在演哑剧吗?”
西泽,“没声吗?”
众人又把录像检查了一遍,“好像没什么问题啊。”
京墨接连又发给了俩人,但是都显示没声。
京墨皱眉,“有一种力量影响着我们,无法把梦中看到的事情说出去。”
蓝飞宇,“不对啊,那为啥度哥能把之前那些事情告诉我们?”
边度,“这不是显而易见吗,因为你们也进入过梦境了呗,相当于参与进了这件事情。”
“好像是哦。”在接触梦境碎片之前,边度也没和他们说过这些事。
蓝飞宇默认边度是无法说出口,但事实是在那之前边度压根就没想和他们提,因为提了他们也不一定相信,毕竟百闻不如一见。
安迪都开始怀疑梦境的真实性,“所以抗污染药剂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京墨推测,“抗污染药剂在我们这个世界没有存在过的痕迹,总不能凭空出现,我猜我们应该是不能说出不存在的东西。”
维托萎了,“那它还有什么用。”
京墨瞟了他一眼道,“为什么没用?只要阿度能复现出来,限制应该就会解除。”
边度瞪圆了双眼,“你也太相信我了吧,我哪有那个实力啊。”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京墨摸了摸他的脑袋,让他别有压力,“再不济,下次找到三角形芯片再把一些人拉进梦境中,让他们去解决。”
“对对对,别太有压力,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何况精神污染都存在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反正他们又不是救世主,没必要所有事情都大包大揽的,更不必要对此有任何的负担与愧疚,因为灾难不是他们造成的。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都是京墨的猜测而已,要想知道准不准,还得验证一下。
边度琢磨了一下,困难的实验他可能做不出来,但是前期的一些实验,他觉得要复现虽然有点问题,但多试几次应该也能成功,问题不大。
边度兴致冲冲的想要去实验室做实验,但却被京墨拉住手给拦了下来,“别急,做了一晚上的梦,又给脑子塞了大量的知识,精神都萎靡了,还不如好好再休息休息,养精蓄锐再去试,把握也更大。而且不还要准备实验的材料,这也需要时间。”
“我感觉我还好。”脑中的兴奋让边度丝毫感觉不到疲惫。
京墨叹了口气,把人拉到厕所的镜子前。
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小脸煞白煞白的,连黑眼圈都很浓重,把边度吓了一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本来进入梦境碎片就花费了很多的精神力,边度还聚精会神的记了很多的实验中的细节,不透支精神力都算好的了。
“现在还要不要去实验?”京墨把下巴搁在边度的肩膀处,呼出的温热气息打在边度的脖颈,让他忍不住瑟缩。
他摇摇头,“不去了。”
京墨继续追问,“累不累?”
“累。”
“要不要睡觉?”
“要。”
“抱着我睡好不好?”
“好。”嗯?等边度回过神来瞪了镜子中抱住自己腰的人。
习武之人耳朵总是格外的灵敏,加之二人也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所以坐在屋子内的人都能把俩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呸,臭不要脸。”
“又仗着度哥脑子不清醒占人便宜。”西泽这话也不知道是骂边度还是吐槽京墨,或者是两个人一起骂了。
“死闷骚。”
“也不算闷骚了,其实已经进化成为明骚了。”
边度给了京墨一胳膊肘,意识到怀中的人恼羞成怒了,于是他咳了两声,“我能听得到。”
安静了两秒,客厅中传来几句话。
“我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们是在说给谁听。”
“说的就是你们俩。”
“啊tui,臭情侣。”
伴随着这些话的还有一声关门声,然后客厅就彻底的寂静了下来。
“我们好像被骂了。”
京墨不以为耻,反而还有几分自得,“嗯,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有道理。”边度想也没想的认可了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