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把团成球的纸巾精准的扔进垃圾桶,跟隔空投球一样。
“手酸不酸?”
边度甩了甩手,然后把人拍开,没好气的踹了踹他,“狗男人。”
京墨被踹了一脚,非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顺势抓住边度的脚踝,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怎么,生气了?”
边度脸颊泛红,挣扎着要抽回脚,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哑意:“放开……别动手动脚的。”
京墨却像是没听见,温热的指腹顺着他的小腿线条缓缓上移,语气慵懒又带着侵占性:“我有售后服务,你要不要试一试?”
“什么售后服务?”疑问中带着一丝丝的期待。
“那当然是……”京墨故意停顿了几秒,“给你放水洗澡了,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边度看着京墨眼底的笑意,最终别过头,闷闷地吐出一句:“……幼稚。”
而京墨只是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嗯,只对你幼稚。”
京墨抱着他,静静的看他的侧颜,今天依旧很爱他,而且比昨天要多一点点。
边度被灼热的视线烫的有些许不好意思,“你老是看着我干嘛。”
“我在欣赏一个伟大的人。”
边度摸了摸自己的脸,“伟大的容颜?”
“不止,还有伟大的品格和胸怀。”边度所说的话深深地烙印在京墨的心中,是什么样的胸襟能让一个人说出人民至上四个字呢。
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比之千金还要贵重。
边度惊讶,“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在说胡话,异想天开。”大部分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京墨轻柔的拂过他的发顶,“我相信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发自内心,你的想法,值得人们为之奋斗一生。而我,会是第一个站在你身后的人。”
鲁道夫说边度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但京墨并不赞成这个说法。恰恰相反,在他心中的边度是一个现实主义者。
边度心口一震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他从未想过,自己随口的一句感慨,那些被旁人视作不切实际的想法,会被一个人如此郑重的接过。
其实,他也从未想过去改变些什么,不仅仅是对自己有自知之明,而且他明白在不同背景下之下,很多想法是无法共通的。
边度握紧京墨的手,对比起他自己,他觉得京墨明明才是一个更加伟大且高尚的人。
因为他知道自己只是说说而已,而京墨却是会用行动去践行。
在京墨轻吻边度的瞬间,他觉得自己愿意和京墨走在同一条大道上,哪怕很多东西不能完全实现,但很多东西仍然可以变得更好。
翌日一早——
岚托共和国解决问题的速度还算迅速,一大早就派了一位负责人过来道歉,为表示诚挚的歉意,还列了满满的一份赔偿清单,里面的东西即便是京墨看了也很心动。
这其中,大使馆的交涉人员可是出了很大的一份力,不然就凭借岚托共和国的抠门程度,是绝对不可能“割地赔款”的。
而且,知道他们今晚有去拍卖会的打算,所以他们还特地给他们送了一张邀请函。
通宝商行——
西泽靠在沙发上喟叹一声,“这包厢坐着就是舒服。”
“嚯,不只有水果,还可以点菜呢。”维托看到了桌子上面的菜单,正琢磨着要不要吃点啥,就听见敲门声响起。
蓝飞宇让人进来,在开门的一瞬间鼻子竟然不受控制的流出了鲜血。
只见进来的六女一男,全是俊男靓女,“各位先生小姐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吗?”
女生全部穿着暴露的女仆装,细长的大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看的人血脉偾张。
男生上衣是大v领的衬衫,露出一片性感的胸肌,下面是半透明网纱的白色长裤,蜜色的肌肉在里面若隐若现。
包厢里七个人的反应各不相同,蓝飞宇鼻血直流,手忙脚乱的找纸巾擦拭。
西泽喝到一半的水直接喷到了慕斯文的脸上,还被呛了几声,“咳咳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被西泽来这么一下,慕斯文整个人都萎了,也没兴趣看什么大美女了,黑着脸抹了把脸上的口水。
维托看了一眼,立马收回视线,黝黑的脸上出现了不明显的红色,整个人仿佛跟小媳妇一样害羞。
反观安迪,大大方方的欣赏眼前的帅哥,从上到下都扫了一遍,还咂了咂舌,“这才是本女王该过的生活。”
京墨一手捂着边度的眼睛,一边沉着脸呵斥,“滚出去。”
闻言,七个人立马战战兢兢的离开包厢,不敢惹他们生气。
边度把京墨的手拉下来,松了一口气。事实上他只看到了几个模糊的身影就被京墨